【冰封之忆】(5/5)

也巧，现在不是饭，鱼庄开着半扇门，门前也没有饭时的闹。

这时，有几个可的小孩儿冲来，叽叽喳喳地，边跑边喊，“太爷爷，快儿！要开场啦！”

几个小孩儿大概是急着去看戏，跑来又跑去，闹哄哄从门里拉一个胖老来。

白玉堂打量那老，老爷有些年岁了，容光焕发气极好，而且这么看功夫也不错的样，得也是慈眉善目，矮胖，圆乎乎的。

那老被几个小孩儿推着往前跑，笑得都合不拢嘴，“不急不急，小心摔跤。”

白玉堂看了看走近的胖老，又去看他外公。

陆天寒依然是双直视前方，平静地往前走。

五爷微微张了张嘴，想说句话，但前边，陆天寒已经从那老儿旁走了过去。

两人瞬间就错而过了。

白玉堂犹豫了一，但最后还是只能跟着陆天寒往前走。

这时，拉着胖老往前跑的两个小女孩儿开始摇老儿的袖，边摇边望着从他们边走过的白玉堂的背影，“太爷爷！那个人好好看！”

胖老回过。

几个小孩儿议论，“那个人是不是元帅的朋友？”

“见他们总走在一起呢！”

“好好看！”

“好白喔！”

……

胖老儿望着小孩儿们望的方向，目光却不自觉地跃过白玉堂，落在了前方另一个灰发白衣的背影上，微微地歪过，自言自语了一句，“有些熟啊，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呢？”

“太爷爷，你认识那个人么？”

“可以叫他来鱼庄玩儿么？”

老眨了眨，摆摆手，“别闹，瞧人家那么贵气，你太爷我就一个捞鱼的，怎么会认得。”

白玉堂耳力极好，听到了后传来的谈声，想了想，还是快步跑上前。

跑到陆天寒边，白玉堂看了他外公一，却是愣了……

原本面无表的陆天寒脸上，有一抹淡淡的微笑。

五爷心中微微地一动，伸手，将一直握在手里的那块石递到了陆天寒的前。

老爷看到那块石，微微地顿了一，但也没太多吃惊的表，伸手，接了过来，拿着继续走了。

等白玉堂再回，那个胖爷爷已经被一群小孩儿簇拥着拐了街角，估计是去不远的戏楼听戏了。

白玉堂放慢脚步，站在路中看着他外公的背影，轻轻地叹了气。

……

日渐渐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