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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拨琴弦的玉指，轻颤了一，抚平琴弦，很快平静。

“客人贵姓？”

少女的声音轻甜柔弱，令人听着十分舒服。

苏尘微微，也不多话，只在房一副团蒲席地坐，静心听琴。

但苏尘哪是在听琴啊，只是消磨时辰而已，笑了笑：“阿小琴术湛，令人心旷神怡。对了，久坐伤神，不介意我上一炷香，提提神吧？”

苏尘不太懂琴曲，也不挑剔，来这里只是为了预备好一个藏之。等他从寒山观里来，也好在此藏。至于听琴，只是顺便打发一时辰。

“好，那便为公奏两曲《山》吧，乃是俞伯牙鼓琴遇钟期，知音难遇的名曲，望公能喜！”

，一两银在这里听上清倌人弹上一首小曲的客人，自然是很少。

“姑娘喜弹什么，我就听什么吧。”

素装少女寻思了一，应诺，徐徐弹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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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李妈乐滋滋的吩咐，让苏尘在这里坐着，便退了闺房。

“公雅兴，无妨！焚香弹琴，这是上乘琴，别有一番意境。桌上便有香台，柜里还有几支檀香，是我昨日用剩的。”

隔着一粉帷幔，苏尘依然能受到素装少女这一笑的嫣然，果然是烟雨楼耗费数年心血，心培养的妙曼清倌人。

阿讶然一笑。

“姓苏，名尘。”

过了不久，素装少女奏完两曲。

他从桌上取来一盏香烛台，用的不是檀香，衣袖中不动声的落一支药香，在烛台上燃，青烟萦绕，袅袅如雾。

若非苏尘是江湖新人，不懂青楼的行，恐怕这样的价钱本无人问津。

苏尘。

她抬看帷幔对面，苏尘依然一副正襟危坐着，不由轻笑：“公也是个雅人，能枯坐着听上半个时辰，算是难得！换成别人，恐怕早就坐不住了。”

琴音空灵，犹见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忽而回旋婉转，如山涧清澈的溪泉，嬉戏无拘，奔腾跃，清脆短促，如空谷幽灵一般清新脱俗。

少女又问。

只是另有所图而已。

隔着一层淡若薄纱的粉帷幔，隐约可见对面那位少女秀的容颜，颈脖间晶莹似雪的肌肤若隐若现，气氛有些微妙。

“那公想听什么？”

况且，这还是一位刚刚，尚无名气的清倌人。偏偏定价还这么昂贵，又没有熟人捧场，养在闺中人不识，至今没有成一单生意。

苏尘尴尬笑了笑，他可不懂什么焚香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