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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驰电掣地赶回家，盛愿把桐斜放到床上，脱了羽绒服把他了被里，轻声：“你先睡一会儿。”

在路上的时候桐斜就已经好多了，刚才烈的心悸与目眩消退去，另外一复杂的滋味逐渐漫上心。

盛愿把他换到副驾，转一就能看见的地方，然后开车回家。

他挣扎坐了起来，双手捂住了脸，手心那伤到刺痛的，开的时候近乎有些哽咽了：“我知你是因为我才留在Gen的，我都知了，我都知了……”

桐斜双手攥住了盛愿的衣袖，那几乎是一个恳求的姿态，他向低垂着脖颈，肩不住轻微颤抖，整个人一罕见的脆弱：“我是什么都不知，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当年都发生了什么，我再也不会忘了，盛愿……”

盛愿神变，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了地二层。

桐斜本不敢想了，即便是反复凌迟也没有现实这么残忍，可盛愿从来没有错过什么。

刚才有一全然陌生的记忆涨似的一脑涌了他的大脑，还不等他有任何反应，不等他读取、理解、储存，又瞬间褪的一二净，再次剩了一片茫然的空白。

桐斜闭上：“我没事，只是……”他皱了眉，不知怎么形容现在这觉，最终他轻轻地说：“我想回家。”

盛愿一手揽住他的肩膀，桐斜直接靠在了他上，眉锁，急促地气。

“对不起。”盛愿用手指去他额角的冷汗，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将桐斜的手小心摊开，看到他手心被割开的伤，是真的有把整个Gen一锅炸了的冲动。

桐斜嘴轻轻蠕动，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我想……”

桐斜死死揪着盛愿的衣袖不肯松手，从牙里挤几个字：“我没事。”

三年前他险些死在手术台上，“有幸”成为无数个不幸中的幸存者，苟且偷生地捡回了一条命，只是听着就惊心动魄——而盛愿在那里没日没夜地看着Alpha的尸从实验室运去，该是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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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斜却睁着，嘴动了动，空地说：“我不想你再在那里了，盛愿。”

回到地上，盛愿把桐斜小心放置在后车座里，一手撑着他的侧脸，一手将他揽在怀里，语气焦急地说：“桐斜，你觉怎么样？跟我说句话好吗？”

“桐斜，桐斜你怎么了？”

桐斜不知怎么了，状态明显不对，乌黑瞳孔不住剧烈收缩，嘴苍白无血，冷汗不停地从额角往外冒。

盛愿没有很大的反应，只是伤地看着他：“桐斜，你不知。”

即便如此，桐斜还是撕心裂肺般痛了起来，好像失去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