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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那只鸟浑浴火，鸣叫一声比一声尖利，几乎刺破人的鼓。可是没有人在这时捂着耳朵，他们聆听着来自变异的哀嚎，看着它徒然挥舞翅膀挣扎。

人类的炮火之，却又踏着同类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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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一橙红的烈焰顺着它的伤开始燃烧，在短短几瞬就蔓延遍了鸟。

江扬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他在同一时间了扳机。

“轰”的一声后，天幕片片破碎，分崩离析。

随着轰然一声响，大鸟坠到地上，上的火却还没有熄灭，熊熊燃烧着。

而剩的变异从它被打中的那一刻起就不再动弹，此刻正呆立在原地，型缓缓倒。

随着翅膀挥舞的频率越来越低，那只着了火的鸟渐渐开始落，像是一颗耀目的星一样，从天际落，并在穹之拉开很一条火的线。

过往的霾迅速退却，把一切让步给这样的新天。

时间从这时起被拉、放慢。在那声枪响之后，所有人都抬起，看着一枚载着他们所有希望的弹划破天际，直上云霄。

之前的他以为自己是没有路的，四方都是垒，何得以逢生？

江扬微眯着，他好像看见困住他已久的天穹也被灼烧一个大，顺着那一残缺的地方，裂隙如蛛网蔓延。

江扬稳稳地举着枪，枪随着鸟移动，直到

它们都向江扬而来。

时间似乎静止了一秒。所有大型小型变异都停止了动作，空中的大鸟维持了原有的姿势一瞬。

那时和现在很像，风中飘着的都是血气。年轻的生命逝在战场上，得意于良好的记忆，江扬记得他们每一个人，他们的姓名、年龄、家……他知他们的死并不是死亡名单上的数字，而是背后更多人的悲哀。

他瞄准了鸟的心脏。

江扬了一气，从瞄准镜里看到鸟的影。那只鸟已经在向向远飞，可是型太过大，还是停留在江扬的视野范围之。

江扬举着枪，他听见了一切包括五年前遗留的声响。

空中的大鸟似乎要躲，但弹的速度太快，早在它反应过来之前就已刺穿，一一没去，在它破开一个大。

这就是路吗？

可是已经没有用了。

风声、吼声、枪声汇聚在一起，天地为之变。

弹从枪膛里冲去，带起一气浪。大的后座力得江扬都向后退了一步。

过往的一切化为梦魇缠着他，他一直被困在那场残忍的风沙中，找不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