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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妤见她这般，抿了抿，又问，“那你现在还想嫁给他吗？”

“我……”霍如想更迷茫了，她双目失神，低声呢喃，“我不知。”她以为自己是喜表哥的，因为除了表哥之外，她从未想过嫁给任何人，可听阮这样说起，她忽然又有些不确定了。

她说的时候没什么觉，等察觉到对面望过来的目光才想起她喜的那个人就在对面。

“当然不能！”这次她想也没想就立刻反驳了，她的小脸在昏暗中越显苍白，中却还留有一丝希冀，她看着阮妤，语气急促，怀揣着念想，“可是表哥他，他说会解决好林月的事。”

心蓦地了一，她很少在霍青行面前表达自己对他的喜，大多时候她都喜用行动代替语言，甚至会用一些过于逗的行为来掩盖自己心中的喜，如今……也不知这家伙听到之后会怎么想？但这会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没去看霍青行，而是继续看着霍如想说完后的话，“无论于什么环境，只要他在，你的目光便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上。”

“你有这样喜过他吗？”阮妤看着霍如想，又问了一遍。

“那你能接受以后和林月一起嫁给季知行吗？”

霍如想听到这话，睫微颤，她抬去看阮妤，待瞧见那双中的清明时又低，她的双手微微收拢，成拳放在膝盖上，整个人隐匿于昏暗之中，语气比先前还要不敢确定，“……我不知。”

她的声音很轻，尤其是被外呼啸的晚风一盖，更是轻不可闻。

阮妤看着这样的霍如想，红轻抿，清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怜惜。

“从我知自己日后要嫁给表哥，我就一直把他当作我未来的夫君，我从来没想过这之间会有什么变数，即使我不喜林月总和我说起她跟表哥的事，但我也没想过要跟表哥分开。可现在……”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了，“我突然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是逐渐大之后才知原来未婚夫不仅仅是照顾自己的人，还是她以后要相伴一生给他生儿育女的人。

“喜……”阮妤顺着她的话往说，“喜就是见不到的时候会想他，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忍不住偷偷看他，若是靠得近些会心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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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这层关系之后，她再面对表哥就变得不大一样了，变得羞赧了许多，有时候他说话，她都不敢抬直视他……可喜？霍如想有些迷茫，问，“喜是什么样的？”

无论是表哥和林月之间的纠缠，还是表哥今日的行为……都让她不知怎么去面对。所以她才会在刚刚表哥靠过来的刹那，第一个念就是躲到阮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