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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看向阮妤，她来的时候着急，连围布都还没来得及摘掉，这会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围布一角，目光也一眨不眨地看着阮妤，红微张似有许多话要说，却什么都说不来。

他还想再说就见阮老夫人拿着手里的紫檀拐杖用力击着地面，足足敲了三才停，她平日虽居位却一直是个温和的，权力早就去了，她就莳草，一个快活的老太太，可即使平日再温和，当她冷脸的时候依旧令人畏惧。

阮靖驰却抿着嘴不说话，唯有目光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阮妤，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阮母忙摆手，“没事没事。”

无无绪，听到这话也只是冷冷回了一句，“我不是你的阿。”

“去。”阮老夫人看着阮靖驰低斥，见他依旧执拗地不肯动，脸一沉，看向边人，“知善，带他去！”

“小驰！”

“祖母别和他置气，他也是无心。”阮妤低声劝。

从前能无视他，如今倒是不行了。

她看着他，难得同人好声好气，“我不回去了，你好好照顾祖母。”

阮妤看着他叹气，“这是我的家，我肯定要在这。”

言嬷嬷知她是真的动了气，匆匆应了一声就去拉阮靖驰，可阮靖驰倔得跟似的，怎么拉都拉不动，后来还是言嬷嬷压着嗓音说了几句才把人带到了外面。

“你如今倒是帮他说起话了？”阮老夫人有些惊讶，余光瞥见不知什么时候来的阮母，低叹一声，拄着拐杖走过去和人致歉，“阮夫人，实在抱歉，是我没教好孩。”

她像一个被枷锁桎梏的恶鬼疯地想要所有人都和她地狱，只有看到他们也是痛苦难过的，她才兴。如今再回想起这些从前事，阮妤心中不由闪过一声叹息，无论如何，前世的阮靖驰从未伤害过她，反倒是她一次次无视他的好意。

阮靖驰一听这话就彻底炸了，“这才不是你的家！”

她记得少年脸上小心翼翼挂着的笑在她这句话之后彻底僵住。

“阿娘，祖母这会就要走了，你少几菜，我们吃不了那么多。”阮妤笑着和阮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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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才来不久，没听到前面的话，也不知阿妤是走是留。

她也记得那会她心中闪过的快意。

阮靖驰因她的好言语微微一怔，反应过来立刻又上前一步，“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和我们回去？”他依旧冷着一张脸，看着人说，“难你要在这样的破烂地度过一生吗！”

阮老夫人皱着眉斥他，“你的教养呢！”

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阮靖驰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