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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学校里就要给人欺负，这叫演练，我让他们提前懂得社会有多残酷，懂吗？”这小家伙二不叽叽的说。

苏华声音可柔，可慢了，低声说：“你看戏文里的白蛇，那都是十七八岁，谁愿意看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唱白蛇啊，更何况就算我愿意登台，也只能唱B角，知B角是什么吗，就是得跟A角付一样多，练一样多，但是，只有A角不好，或者不舒服的时候，才能上台替演的角。”

第108章 108

“为什么呀，你还这么年青，为什么不继续唱了呢？我还没看过你唱的戏。”陈月牙说。

这就是传说中的这山看着那山的草青了。

“啥姑娘，是不是脾气不好？”陈月牙问。

“对，一月八十块，坐冷板凳坐到五十岁退休的那一天，这倒也没啥，但是，团里让我收了个徒弟，那姑娘吧，我不大喜，我就不想唱了。”苏华又说。

团里新的白蛇，相貌跟苏华有七八分的相似，今年二十三岁，是团里新领导家的闺女，而且，从16岁开始，就在百货大楼当售货员，还是盛成发掘的她，觉得小姑娘有天赋，是个天生的青衣。

陈月牙虽然不唱戏，但也明白：“这叫冷板凳吧？”

苏华把儿支去，坐了一会儿, 又喝了茶，才说：“海峰说你不但能照顾孩, 还自个儿生意，我真羡慕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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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事业，听说您是唱样板戏的演员, 还拍电影呢？”陈月牙说。

事实上，实不止这样。

事实上，苏华最先说的, 并不是生意上的事儿。

陈月牙和贺译民除了结婚照, 也就前年在北京动园照过一张照片，这都能看恩来？

陈月牙端着盘，也在好奇，苏华到底想跟自己合伙个啥生意呢。

“这是你丈夫吧，揽着你的肩膀, 都向你歪着, 你看镜他看你，这就是呐。”苏华又说。

苏华好像牙疼似的了气，然后说：“的跟我大概有七分像，是团里新来的，领导家的闺女。”

“小陈, 我看你们夫妻恩的？”苏华拿着相册说。

“老夫老妻了, 不说这个。”陈月牙笑着说。

当然，苏华也得给陈月牙科普一自己的工作：“样板戏是特殊年代才有的特殊艺术形式, 不说退历史舞台吧，它慢慢的就没有什么市场了。我原来是唱大青衣的，现在这个年纪，说实话, 《白蛇传》是我的谢幕演，从今往后，我就得转行，不了。”

就他，还社会人呢。

其实陈月牙的心并不大，她就是想给孩们多挣钱，给超生多买几件漂亮的衣服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