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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你认识我？”

他突然转念又想到了一件事。

谁知这时，容晚来突然开了，一副看闹不嫌事大的表。

突然，容晚来朝她背后喊了句：“师尊！”

容晚来没想到她的反应居然这么激烈，虽然他本来便是打算气她的。

“哦。”

她的声音很低，夹杂着一丝自嘲的绪，容晚来没太听清，只听到了“不记得”与“天界”这两个完整的词语。

容晚来耳朵尖尖动了一，很想说我化不化形关你何事。

不过很快她就了释然的表，自言自语：“也是，既是渡劫那必定不记得天界的事了，我在想什么……”

容晚来微微蹙眉，握剑的手了，注视着她：“你到底是什么人？……又与我是什么关系？”

柳清漪缓慢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而后笑了声，底闪过冰冷的恨意：“那自然是势不两立的关系。你死我活是什么意思，懂么，小狐狸？”

柳清漪抬起，在对上容晚来视线的瞬间完完全全怔住了，盯着他的面容，底神晦暗不明。

事实上她一直都想这么。

她突然有想掐死这只小狐狸。

“你……”柳清漪底泛起了红，而后她似是跟自己妥协般自言自语：“罢了，你这般铁石心，我还能指望你说什么。”

两人这般对峙了许久，还是柳清漪先行开，近乎咬牙念了容晚来的名字：“容、晚、来！你，你居然已经化形了！”

“你来什么？”定止的声音是一贯的淡漠，细听之却有一分诘问。

——却无可逃避地，看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为之痴狂的影。

柳清漪的表有些不可置信：“我们百年未见，重逢后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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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漪：“。”

“我师尊哪里是铁石心，他见我第一句是在唤我的名字，还让我也叫他的名字，还抱我，还同我一起睡觉，还……”

容晚来：“懂。就是你死了的话，我会开心死了。”

柳清漪骤然瞪大了，僵地一寸一寸回过去。

“你别说了！！”柳清漪突然发疯了般大吼一声，把容晚来吓了一。

望向柳清漪。

被容晚来这么一扰，她便没有留意对外界气息的知。

定止不置可否看着她，似乎不知还应该说什么。

柳清漪一愣：“你……”

“定……止。”柳清漪方才还趾气扬的态度瞬间消失了，有些艰难地叫了这个名字。

“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