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2章：蛮酋欧阳倩(2/2)

崔耕仔细琢磨，莫都佬的话也真有理。岭南的膏腴之地，是靠海的泉州广州等地。至于陆，人烟特别稀少。往往一个州的男女老幼加起来，才三四万。

崔耕又问：“现在欧倩还活着？他又不是官府，能让十三州的百姓乖乖合，是通过什么法？单靠杀人不行吧。”

顿了顿，又：“怎么？崔先生以为老夫是在说谎？你想想，二十年前，欧倩只在寻日之间就聚兵数万。若没这么大的暗势力，他上哪去找兵？”

稍微顿了顿，莫都佬地看着崔耕，；“该代的，小老儿都代了。崔先生，你赶带着三妹走吧。要不然他，快则明日，迟则后日，林的人就要来了！”

“对付小老儿这人，光是危就够了。对于地方大，他才会给以大利。所谓的利就是，他手有一支大的贩网络。不知多少人从他那能买到婢，这十三州简直蓄成风……”

他并非汉人，而是当地的蛮酋。欧倩会让那被迫为之人，写一张欠条：今借某人多少钱，多久还清。还不清的话，就为某某的婢。

崔耕却眉一挑，：“不，我不走。”

欧倩既然提供了“良为”的一条龙服务，当然受各地土豪的迎。

想到这里，崔耕：“那据莫老爷所知，这欧倩到底了什么不法事呢？”

没可能。

在莫都佬的介绍声中，崔耕也明白过来了，这“良为”也不是那么好的。

“当然是岭南王的。欧倩的这十三州都是在贫瘠之地，钱不多，兵不勇，欧倩怎能是岭南王的对手？”

“差不多是这样吧。但是，看上刘三妹的，并非是欧倩，而是他的心腹，咱们柳州的大豪林。当初，林看中了刘三妹，送聘礼，非要纳他为妾。可是刘三妹宁死不从，跑到这里来落脚。她哪知啊，这十三州都在欧倩的掌握之中，人家林是在跟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呢。”

“嗨，还能有什么法？威利诱呗。据说，他手三千死士，地方势力谁敢不服，就会被他斩尽诛绝。他还厚赂官府，地方官对他的事睁一，闭一只。很多地方小吏，甚至以为他奔走为荣。谁违逆了欧倩，官府那一关都不好过。”

“哼，欧倩就是当地的土皇帝，烧杀掠，他什么没过？死在欧倩手的人，又何止千人？”

对，裴怀古人品是不错。但他又不是神仙能全知全能，怎知欧倩背地里的勾当？试想，裴怀古受命平叛，到了桂州后，蛮酋欧倩痛哭涕，主动投降，他能怎么办？难要耍威风，非得把造反之人斩尽杀绝吗？

“这都是危，那利呢？”

萝卜与大齐，欧倩彻底掌握了这十三州。

首先，你得有货源，欧倩就是当地最大的隶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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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耕听完了，沉半晌，：“所以，你无论是卖钱，还是索刘三妹，都是受了欧倩的指使？你既不敢得罪欧倩，又不愿意把刘三妹推火坑，才要让我偷偷带刘三妹走。若是我只认识普通的柳州刺史，你也不敢这么。因为欧倩的势力，比普通柳州刺史还要大。正因为鱼刺史是岭南王的心腹将，你才觉得他有希望保护我们。”

“不多，不多。咱们这么说吧，多了不敢说，田柳容梧浔等十三州，明面上是官府所有，实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要维持这么大的地盘，他杀得人，能少得了吗？”

“千人？这么多？”

其次，你得有名面上过得去的理由。关于这，欧倩也有办法。

其次，你得和官府关系好。要不然，看得再严密，也会有漏网之鱼，人家去官府告发怎么办？欧倩提供了这个保护伞。

这就是于灰地带了，说合法，涉及婢之事，欠条上你得有保人，有官府的大印，这才算合法。说不合法呢，人家是蛮酋嘛，自有本蛮的风俗在，地方官也不愿意多事。

欧倩能短时间，聚拢数万壮，那得多少州府主动合。若说他没彻底掌握几个偏僻州府，那还真不可能。就算没有十三州那么多，恐怕也相差不远了。

“真的假的？”崔耕越来越觉得莫都佬的话不靠谱了，质疑：“岭南总共才四十余州，欧倩就掌握了十三州。这岭南到底是他的，还是岭南王的？”

即便是易地而，就是自己，恐怕也得和裴怀古相同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