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孩子你慢慢来(3/4)

一个人。所以你那时候比现在的弟弟还坏哪！”“哦——”老大似乎是理解了，又似乎是在缅怀过去那好的时光。

“妈妈问你，现在新衣服都是买给谁的？”

小鬈也早来到一旁，跪在地板上玩汽车，嘴里不时发“嘟嘟”的声音。

“我。”

“对呀！弟弟穿的全是你穿过的旧衣服对不对？”

老大。他已经没有气了，但他享受着坐在妈妈膝上暂时独占她的快乐。

“好，每个星期五午妈妈带谁去看戏？”

“带我。”

“好，晚上讲《西游记》、《浒传》、侯文咏《顽故事》、小野的《绿树懒人》——是给谁讲的？”

“给我。”“冬天爸爸要带去阿尔卑斯山雪的是谁？”

“我。”

“谁可以用那个天文望远镜看月亮？”

“我。”

“安安，”妈妈把儿扳过来，四目相对，“有些事是六岁的人可以的，有些是两岁的人可以的。对不对？”

“对，”儿，“可是，我有时候好羡慕弟弟，好想跟他一样……”

“这么说——”妈妈认真地想了想，问，“你要不要也穿纸呢？”

“啊——”安安惊起来，两只手指着鼻，觉得很可笑地说，“不要不要不要——”这个世界，常令两岁的飞飞觉得意外。譬如有一天，他看见妈妈要冲澡前自上取一片卫生棉。

“妈妈，”他迈着的踱过来，好看仔细些，“妈妈，你也用布哇？”

“哈哈哈哈——”一旁正穿着衣服的安安大声笑着，“底笛，那不是布，那是月经啦！你看上面有血——”

“有血啊——”飞飞的声音充满敬畏，轻轻地，“妈妈你血啦？”

“没有啦底笛这个血不痛的！”生理学权威葛格很有耐心地解释：“妈妈肚里有卵，卵就是——”

“就是——”

“卵排来，就是血——”

“就是血——”

“一个月一次——”

“一次——”“妈妈！”安安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隔着稀里哗啦的声扯着咙说，“男人有没有呢？”

“没有——”妈妈在稀里哗啦的莲蓬喊回去，“男人有你不是看过书吗？碰到卵就变成你和底笛——”

“可是我有卵呀！”

“你说什么听不见啦！”

“我是说妈妈，”安安走近淋浴的玻璃，用喊的，“我也有呀，两个，在挤急的面。”

“哦！”关，开门，“巾给我，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