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3/3)

气息相濡，收他的血，安定他的气神。

鐘琴却大煞风景地说：“自己睡。”

江枝歌不依，轻轻咬了咬他的脖，说：“不知为什么我里面像有东西在爬，好，而且好想咬你。”

鐘琴结上动，而后睁开说：“自给我看。”

江枝歌摸着他的顎角，困惑地问：“自卫？我是要假装挣扎还是要对你拳打脚踢？”

“……都不是。”

有壹瞬间，鐘琴觉得江枝歌壹直活在壹个玻璃罩里，里面是无尘的无瑕的神圣的，而他不忍心打破这个罩。

可也就只有那么壹瞬间的不忍，接着他便说：“你把你的手指伸里。”

江枝歌却把自己的左手递给鐘琴：“你来吧，其实我只知女生有，但不知自己的在哪里。”

“……”

很突然的，鐘琴变成了生理老师，教导江枝歌壹些基本的常识，他壹本正经地带着她探索她的私生理构造，抚摸她那些位，但没有伸去。

鐘琴发现，江枝歌除了依稀记得初中生课本里的生系统理论知识，其他的几乎是壹概不知，可这样的她竟有胆量学人玩勾引的把戏，还敢签主协议。

这也许就是无知者无畏。

仿佛能听到鐘琴心的问题壹般，江枝歌说：“学校的老师不教这些，我第壹次来月经还是舍友指导我怎么用卫生巾，但这和我喜你有冲突吗？”

这是江枝歌第壹次对鐘琴说“我喜你”，但她的语气听起来不过是随壹提，仿佛那只是壹句最寻常不过的话。

大概因为她早已在心里默念过千万遍这四个字，大概因为这份喜早已成为了她的习惯。

江枝歌问：“你从哪懂得这些的？”

鐘琴坦白：“网上，看片。”

“什么片？那你带我壹起看吧，我再学多。”

“……”

鐘琴说，江枝歌，你真不应该来招惹我。

可是这句话他说在心里，她听不见。

江枝歌接着问：“你有过女朋友吗？有和别的女生……过这些吗？”

她心想应该是没有的吧。林雅和她说过，曾经有个得不错的女生跟着鐘琴跟到家楼，但他直接拨了110，吓得妹如星赶月，半秒没了人影。

但她又怕听到答案：“算了，你别告诉我，我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