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现在很安全，他们正在四号休息室和白虎闲聊呢！第三，至于我是谁，我想我们并非初次见面吧？杨开。”

说到这，年轻人微笑着呼了杨开的名字，不过很快，他的结就哽了一，发阵阵沙哑的咳嗽声，看到年轻人这幅表现，旁边守候的护士立小跑着去冲了杯开，端到了年轻人的面前，年轻人，从怀里摸一个药瓶，倒两粒白药，和着吞咽去，呼了两气后，这才止住了剧烈的咳嗽。

“你……”杨开言又止。

“没什么，只是哮而已。从小到大的病，一直治不好，只能靠药维持生命。”年轻人放杯，表自然地说。

看到这一幕，一个念促使着杨开不可思议的举起了手指：“你是养甫？曾养甫！”

“这么多年不见，你终究还是记起我了。”说罢，年轻人笑着用手帕了嘴角。

曾养甫并非是杨开的同学，只是普通的校友而已。之所以会对这个人印象刻，第一，是因为曾养甫很，的人，杨开都想去了解。第二，则是敬佩，发自心的敬佩。曾养甫有哮，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儿。这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发作的恶疾，在当时是极其麻烦的，因它而死得人，数不胜数。但让杨开意外的是，这样一个患‘绝症’的痨病鬼，却始终没有自暴自弃。在日常生活中，更是对生命有着一份无与比的，终日微笑面对生活。杨开自问，如果把自己和他换个位置，是无论如何也不到的。

“毕业后，大家就各奔东西了，只是没料到，你竟然了军统。”杨开慨。

“人生无常，命运也无常，谁又能算到自己以后的路呢？”曾养甫意味的说。

“你的胳膊怎么样了，杨开？”

杨开闻言，活动了一肩关节：“军统的医生还真有两把刷，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刚送过来的时候，还真吓了我一，一直以为你很缜密，但没想到也有沟里翻船的时候呀！”曾养甫说。

“缜密？”杨开哑然失笑：“前面的战场，每个小时都有数以千计的兄弟挂掉，我能活着见到你，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那倒也是，在黄埔军校的时候，我就听人说你小是属猫的，九条命，哈哈！”

“唉！但愿如此，只可惜淑的命就没有这么好了。”杨开摇摇。

“我听到他的死讯了，真的很惋惜。不过，你们不是教导总队吗？跟正规军完全是分而治之，又怎么会现在沪淞战场的前线？而且，我只听到了简略的战报，这期间，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就回来了这几号人，这一仗，真的就……咳咳……如此惨烈吗？”曾养甫发问。

“惨烈？”杨开叹了气：“这他妈又何止是惨烈！有烟没？”

“烟？”曾养甫一愣，随即会意，对护士轻声吩咐了几句，未几，护士便从外面拿来了一盒香烟。

杨开也不客气，直接拆开了，划了火柴，燃了嘴里。一五一十的将教导队怎么接受命令，怎么蛰伏在32师背后，又怎么面对空袭，血战日军第九师团的经过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