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节(3/3)

你是士科第一名，仕是早晚的事，可你偏偏舍正走邪，幕后主家到底许了你什么天大的好？”

“士第一名又如何？”卢兆安满嘲讽，“你是天之骄，怎能会我们这等寒门之士的苦楚？我自小家贫，不知遭过多少白，这世什么样，我比谁都清楚。一个人若是在朝廷没有靠山，纵算了仕，也只能从小吏起……我熬了这么多年，怎甘心久居人……我就是想人地……谁能助我青云直上，我便同谁打……凭我的才华，只要给我施展的机会，总有一日我卢兆安会权倾寰中，门生广遍天。”

衙役们纷纷啐：“寒门之士那么多，有几个像你一样见利忘义？就你这副厚颜无耻的小人嘴脸，只有败类才会愿意你的门生。”

“还权倾寰中？用那作蛊虫祸害无辜女，你的心肝比臭沟里的泥还臭。若叫你这人了宰相，整个朝堂都要被你带臭了。”

蔺承佑却从卢兆安这番话中琢磨了意思，令人把卢兆安捆好了重新送回牢笼，对王媪：“你那位主家跟静尘师太认识很多年了？”

王媪不吭声。

蔺承佑思忖着说：“难怪朝廷当年没能捉到皓月散人和文清散人，原来他们就藏匿在安的某个角落，收留他们的，应该就是某位安的贵要。假设他们三个是逃亡之初就认识，你主家年纪可能也不小了。他们之间很吧？所以上回你那位主家得知静尘师太事败，拼上三十四名死士的命也要把她的魂魄抢走。”

面前的王媪如一枯井，无论蔺承佑说什么都激不起半波澜。

蔺承佑其不意：“你的蛊虫是皓月散人的，还是文清散人的？”

井底终于起了微澜。

蔺承佑笑笑：“他们给你中蛊，是不是怕你卖他们，你也是当年无极门的某个弟么？抑或是后来被这两位散人拉邪途的？”

王媪闭上睛。

蔺承佑同地说：“为虎作伥的滋味不好受吧？若是有人能帮你解蛊，你是不是也想过上几天安生日。”

王媪眉峰微微耸动，那表很古怪，仿佛在说：好小，我熬得过酷刑，敌得过诱惑，万万没料到你会想这法诱我开。

蔺承佑心知这回对了药，他笑：

“当年朝廷一共抄没了无极门的数十本秘籍，其中最名的当属《魂经》，这是乾坤散人的拿手好戏，上记载了好几拘魂的邪术，但同时被没收的还有几本《蛊经》，我师公研习了这么多年，早明白对付无极门蛊毒的法。只要你把知的都说来，我们可以上为你解蛊。”

王媪直勾勾地看着蔺承佑。

“不信？”蔺承佑面不改地扯谎，“以我为例，我的蛊毒已经解了一多半了，怎么解的，暂时不能告诉你，只需最后一步，我上的蛊印就能完全消失了，你们能知王公，想必早就打听过我上的，这可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对我师公来说，你的蛊毒同样不成问题。”

王媪低作沉思状。

蔺承佑谆谆善诱：“蛊毒一解，日后便没人能控制你了，只要你能帮大理寺抓住你的主家，我可以酌帮你减刑，狱后你可以过上寻常老百姓的生活，究竟是继续在‘间’邪，还是重回‘间’人，可全在你一念之间。”

王媪依旧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