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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季白握着剑柄，单膝跪，他看着封崎的睛，握着剑柄的手缓缓往压。

“杀你？”江季白俯视着封崎，一字一顿：“就算杀了你，也难解我心之恨。”

江季白嗤了一声：“你想知，死在你手里的人名字吗？”

封崎蓦地笑了，他笑得断断续续的。吃力地扬起脖，他失神地看着江季白腰间的玉佩：“你…知吗？我想过…与你一起，咳咳…你可曾…有过半分…”

“弘十五年，你在江南怂恿百姓修建多御贤王生祠！暗示他有造反之意，御贤王府被抄，你受牵连狱，后许文远将你捞，这也是你们事先打算好的。”

“我这一生，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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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手刃

封崎愣愣地看着玉佩的碎片，他缓缓伸手，抚摸着一个碎片，闭上了睛。“我想知你的名字。”封崎轻声。

江季白的神越来越冷：“你坏事尽丧尽天良，此时再谈一往，不觉可笑吗？”

“…只是有些遗憾，我们遇见的…有些晚，否则，我定让你逃无可逃，无可去，只能呆在我边，只能…”

封崎能听见自己和骨骼被切断的声音，从的血蔓延开来，沾了江季白的衣角，血顺着他的衣角和广袖不断地往上攀爬…

有过半分真心？

而白温却在他卸掉所有的防备与怀疑时，给了他狠狠一击，让他无力还击，溃不成军…

往昔的一幕幕在封崎前闪过，他忍不住勾了角。

“同年九月，你与许文远官商勾结，将朝中十余名清放逐岭南，后杀之。”

“八年六月，你看中封家的儿封遇，迫他不得，便失手杀了他。”

虽然他知这小别有用心，可在白温为他挡刀时，他便什么也顾不得了。虽然知这小不会喜上他，可他还是萌生了与他就这样过去的想法。

“弘五年十二月，你为得到尧东西郊的百亩良田，死柳家男女老少二十几人。”

“同年六月，你坑杀对你不利的商人三十余名，对外却声称遭遇了寇。”

白温为他挡酒，为他抚琴，偶尔还会耍一小脾气，白温布一个个能让人看透的陷阱，偏偏…他自己还往里…

“噌”一声，一剑穿心。

江季白拽玉佩，再松手，只听“啪嗒”一声，玉佩落到封崎前，摔得粉碎。

“六年三月，你为连通天尧古，雇杀手刺杀当地太守荀魏然，荀太守重伤，不治亡。”

封崎耸动着肩膀，他低声笑了起来，“有所得，必有所失，”他缓缓：“我选择锦衣玉，富甲天，必然要舍弃良知，以利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