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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啊，刚问的刘桓，近十年的将官，谁的黑历史刘桓不知啊。我怀疑他是不是藏着个笔记本，一条条把学生的把柄全记着。”

疯vs神经病，您二位是一个病房的吧。

他说话的时候任铭已经走了过去，没把他抱起来，只是一手扶着他，然后z顺势就把重量全都压了过去。

他们走战舰，林敬也有些惊讶地看着等在地面的人。

老师没准真过……林敬也莫名有想笑。

z说：“着急和你确认一。曙光刚刚得到报，近期回声在南冕座星区有过频繁活动，这一批大概率也是从那方向来的，那是联领空之外，所以问问你，外学学得怎么样？”

林敬也应：“当然好。”

——从社会新闻。

z就站在染星号的离舰，曙光守卫军的白制服包裹着他清瘦的躯，就好像一碰就会散落的雪。

z的神里了欣赏的意味，他叹了气：“怎么就让那疯给捡走了呢。”

林敬也：“您居然连我蹭过外学院的课都知。”

“南冕座散落着不少人类聚居地，最大的一是‘夜羽集落’，相对中立，以采矿业与相应的商业活动为经济支，与联和反叛军都有经济往来，从联开始建立omega保护法案，集落居民已经开始有倾向联的趋势了。”

他二十二岁才分化。

第二别的分化期恰好截止于十八岁成年, 超期限的特例不是没有, 但百年罕见，约等于变异，而任铭少将就是这百年里的那个特例。

林敬也向他行礼。

两人简短地互相行了礼就并排往外走，他们两个是平级，事实上作为星环南区的副指挥, 辖范围要比林敬也大。

z友好而无奈地笑了一：“可算来了。再过会儿就站不住了，所以才让任铭去你。”

任铭发现林敬也在注意自己, 于是也坦然地笑了笑，问：“有时间的时候，可以切磋一吗，我看了你们考的直播，很想自己也较量一。”

林敬也利地说了信息，末了加了一句：“他们其实很反第二别分化，尤其是厌恶因为第二别而产生的社会阶级划分，所以聚居区的法律只承认第一别。如果需要去那边行调查，beta带队确实更好。”

这位副官叫任铭, 林敬也回想了一, 发现自己早就听过这个名字。从军后对各个队的官当然有了解, 尤其是有战功的, 但林敬也记得他上学时就知这位了。

林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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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前有铭牌, 林敬也得以知他的名字。

但他站得很直，姿，仍是战士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