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人生祭天剧本(3/3)

“本相今日来，不是为了压事，是为了了事。”

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到台阶最，声音清朗，传遍全场：“张弹劾韩应元一案，本相已知晓。今日，当着诸位学的面，本相只说三句话。”

人群屏息凝神，等着他说去。

“第一，韩应元有罪无罪，查了才知。本官即刻上书皇上，请旨彻查秦州盐务。查账册，查盐场，查盐引，一样一样查，清清楚楚查，绝不会因为巡盐御史是犬，就轻拿轻放，更不会因为韩应元涉及盐贸，就偏袒包庇。”

“第二，张弹劾韩应元，证据是否属实，也要查。若他确有其据，本官保他无事；若他构陷忠良，本官也绝不姑息。都察院不是谁家的私，是朝廷的衙门。”

“第三……”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年轻的面孔上，声音缓了几分，“你们今日聚在这里，为韩运同鸣冤，为公说话。本官不怪你们，反而敬你们。

读书人，就该有这气。但这气，要用在正上。聚众闹事，不是正，动辄以死相谏，也不是正。你们的命，比那些贪官污吏的乌纱帽值钱得多。”

话音落，人群中一片寂静。

随即，不知是谁带喊了一声：“殷丞相说得好！”

“丞相英明！”

“丞相为民主！”

喊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响，那些原本愤怒的面孔，渐渐变成了激动和敬重。有人当场跪，呼“丞相青天”。更多的人跟着跪，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殷丞相连忙抬手：“都起来！本官当不起你们这一跪。你们要跪，就跪天，跪公，跪大梁的律法！”

学们这才起，可中的切和敬重，却更了。

这时，一个大夫匆匆赶来，蹲在那撞伤的学边查看伤势。片刻后，他抬：“丞相大人，此人还有气息，只是失血过多。若能及时救治，或可保住命。”

殷丞相当即吩咐：“抬去医馆，用最好的药，所有费用本官承担。若他有什么三两短，本官唯你们是问！”

几个差役连忙抬着人匆匆离去。

殷丞相转过，看着都察院闭的大门，沉声：“来人，去请张张大人来，本官就在这里，跟他当面问个清楚。”

都察院的大门缓缓打开，张脸灰败地走来，站在台阶上，与殷丞相四目相对。

殷丞相看着他，目光如炬：“张大人，学们问你证据何在，本官也问你证据何在。你弹劾韩应元所罗列的罪名，当句句属实，经得起查。如若有丝毫作假，本官也当着众人的面，上书弹劾你构陷忠良、动摇国本。”

张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来。

人群再次沸腾起来，这一次，是呼。

“殷丞相！”

“殷丞相！”

喊声震天，响彻街。

殷丞相借此将此事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主动权从太手中旁落，韩胜玉得了消息的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