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开什么玩笑(2/3)

韩胜玉绞尽脑，一时间也没有好法。

陈洵仁，把契约折好，放袖中。

若是这样的话，程姨娘见到自己多少应该会几分神，但是程姨娘没有，韩胜玉又微微安了几分心。

这才绕了个大弯，将消息递了过去。至于接来韩胜玉什么，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如何利用这件事呢？

陈洵仁接过，就着灯光细细看了一遍，嘴角一丝笑意。

他拿起那张契约，又看了一遍，韩胜玉果然聪明，他什么都没说，只让余集去订一批鱼刀，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知为什么，陈洵仁总觉得这件事跟韩胜玉有关系。

韩胜玉这封信足足写了半个时辰，这才封了让人送往秦州，又想着乔姨娘怎么没给自己送信，程姨娘的事，照理说乔姨娘应该跟自己说一嘴才是。

韩胜玉去了书房，她给韩父写信，他还是要努力上，尽快能朝堂之上，省得她对朝中消息瞎耳聋的很不方便。

如果二皇也知刘规父的事，这也是一个契机。

余集闪去，跟着守门的老仆穿过夹，七拐八绕地了陈洵仁的书房。

余集心大定，起告辞。

余集低声：“姑父，侄儿愚钝，这鱼刀……真有那么要？”

……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韩胜玉现在还没有完的计策，但是总觉得这个机会不能错过。太跟二皇打擂台，说不定她能捡个漏。

余集应了，又迟疑：“那侄儿往后……”

她小月还未坐满就这么殷勤，肯定有所图，只是韩胜玉心思不在这上，又忙的脚不沾地，哪里顾得上盯着程姨娘，只让两个丫错错替她看着。

等人走后，陈洵仁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夜，轻轻叹了气。

“办得不错。”

余集松了气，又：“四海的付事亲自接的单，说是三姑娘的意思，价钱姑父说的来，公事公办，没多要也没少收。那付掌柜还说，这批鱼刀得等，他们自己船上用的也是订的，得先着自己用。”

陈洵仁笑了笑，没回答，只：“你只把生意好，旁的不用。”

陈洵仁抬：“有话就说。”

可她没说，看来程姨娘小产的事，怕是另有隐，或者是乔姨娘心虚。

东风从哪里来，韩胜玉现在也不能确定。

陈洵仁摆摆手：“往后该怎么还怎么，你是海货生意的，跟四海有往来，再正常不过，谁也不会多心。”

韩胜玉接过茶却没有喝，她一直在想如何让神工坊能站在光，私铸兵除非拿到官方许可，不然便是大罪。

只要乔姨娘没掺和去，其他的事都好说。

另一边，余集拿到了四海接单的契约，夜之后去了姑父陈洵仁府上。

不过，她听吉祥如意说过几句，程姨娘日日给郭氏请安，十分殷勤，姿态摆得也低。

刀者，兵也。

“姑父。”余集上前行礼，从怀中取那张契约，双手呈上。

书房里只了一盏灯，陈洵仁正坐在书案后看书，见余集来，放书卷，摆摆手让老仆退。

不会真跟乔姨娘有关系吧？

拿了韩胜玉的钱，总得有用的事。

余集看着他，言又止。

韩旌一夜未眠，双红血丝密布，回了四海，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韩胜玉，自己一仰了一杯肚。

太前些日动静不小，廖承恩受伤一事也无法瞒得滴不漏，二皇那边，已经有人注意到刘规父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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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擂台怎么支起来？

……

韩胜玉带着韩旌夜去了一趟神工坊，天明时又回了城。

信已经送往秦州，韩胜玉胡猜疑也没用，只能等秦州那边的消息传回来再说了。

夜沉，陈府的角门悄悄开了一条。

韩胜玉又不想造反，她打造兵的初衷，是想帮李清晏，帮李清晏便是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