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改信(3/4)

意识到外人来访一般是先响院外的门铃，绝不会越过园直接敲响房门。

这一异状让艾琳娜升起了几分警惕心，握门把手将睛贴上门，试图看清门外的黑影。然而意料之中的凶险没有到来，那家伙只是往门里了封信，旋即便离开了。

艾琳娜犹豫着捡起那封信，迟疑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拆开。她原本并不识字，但奇怪的是，信上的容她居然全都能看懂。

她的、她的妹妹，她为之忍辱负重，在弗兰克·维斯面前委屈求全的所有人……战争！战争！该死的战争，该死的弗兰克·维斯！

一颗颗断线珠般的泪落到了信纸上，艾琳娜的不受控制地摔落在地。她终于握着那张透的纸痛哭声。

纸张仍未被泪模糊的分，赫然写着：“您唯一的，业已于炮火中丧生。而您的两位妹妹，则已在弗兰克·维斯的举荐军团。”

弗兰克明明答应过她的！当初在哈奥纳州，弗兰克迫她他妇的时候明明答应过她，会救她被父母卖掉的，会供她的两个妹妹读书，再也不让她们受到伤害，他答应过的！

维斯先生收藏的瓷被艾琳娜扫落在地。停止哭泣的一瞬间，她忽然冒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大胆想法。

克里斯在六月六日上午九抵达了所特宁州边缘一座被轰炸摧毁的城市。难民们聚集在城外，为一两块被老鼠啃过的面包抢得灰土脸。无数伤患被抬城东的帐篷，克里斯向本地人询问，才得知那些帐篷是难民们搭建起来，专供本地自发聚集起来的一支医生队伍治疗场所用的。

路过那些帐篷时，克里斯看到了不少失去四肢，或是脆没了半的伤员。所有人都在哀哭，有些伤员甚至得专人看守，才能防止他们自杀在病床上。当然，前提是，如果那些铺在地上的破衣烂被能被称为“病床”的话。

城市满目疮痍，有人还在为昔日的邻居、朋友收殓尸。克里斯在城市边缘的垃圾堆里遇到了一位失去了双的老妇。她双目失明，和克里斯印象中的弗罗琳有相像。

“轰炸结束了吗？”老妇用力握住克里斯伸过去的手。

“结束了，，”克里斯知她的况大概是没得救了，只能尽量用法术为她减轻一痛苦，“您还有家人吗？需要我为他们报信，告诉他们您在这吗？”

老依旧攥着克里斯的手，用力摇。她从前掏一只刻画着救赎形象的吊坠。科弗迪亚信教的人不多，竟然也能让克里斯恰巧碰上个救主信徒。

老妇说：“我已经很虔诚地向主祈祷，恳求祂庇佑我们。为什么、为什么灾难还是发生了呢？我们真的都罪无可恕吗？”

“不是的、不是的，”克里斯抱住瑟瑟发抖的老妇，轻拍她的后背，“也许只是，只是因为救主能力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