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替身(3/3)

奥列特认真地看着克里斯的睛，终于明白了这不是试探。克里斯竟然是真心诚意地在劝自己手底的人跟自己划清界限，不要因为他而受到牵连。这让奥列特沉默了一秒：“您不是还要我去帮您试探亚尔林吗？”

“那是两回事，”克里斯顿了顿，“不过您要是觉得为难，或者听完我后面的这番话，不再愿意去这件事了，也可以当……”

“我可没有什么领袖的决心，”奥列特打断他，“您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始终独来独往，一个人完成任务、一个人生活。在审判廷搞好同事关系对我而言就已经够累了，所以领导一个团队这吃力不讨好的事，还是给别人去为好。当初我选择霍朗是因为没得选，来了坎德利尔以后，纳和霍朗在我看来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所以我在霍朗阵营从未考虑过倒戈投效纳·劳斯。但您不一样，仅凭当初那您空许诺的好还不至于打动我，您是我比较了纳、霍朗甚至卡斯利亚皇室的其他成员后主观的选择。事实证明我没选错，我想不是哪个领导者都能对自己的级说类似于‘我没好，你多为自己考虑’这样的话的。我不接受您对我光的质疑。”

“这样吗？”克里斯笑了一声，“可如果最后我们输给了教会，输给了首席呢？”

“那就接受自己选择的结果。哪怕是上刑场的路，也是我自己一步步走来的。只有不畏惧惨败的人，才能拿到胜利的场券。循规蹈矩、不敢冒半风险的懦夫，只能一辈活在所谓命运为她搭建的框架中平淡而麻木地死去。要改变，要脱框架，就要先学会承担风险。”

奥列特的话掷地有声，克里斯虽然不到像她说的那样平和地接受每一步选择的结果，但也为她这样的魄力而折服。奥列特走后，克里斯翻着书桌上的文件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在廷侍的促睡。

第二天一早，克里斯是被两条突如其来的消息炸醒的。

“实习侍卫”跪在克里斯座位前方，垂得极低：“一则，以您的血制成的药并没能挽救‘尸瘟’患者的生命，分民众认为审判廷在这一过程中和皇室串通了什么手脚，另一些民众则质疑审判廷从一开始就说了谎，要求皇帝陛以血止疫只是他们居心叵测的谋。需要调的是，大多数使用了试验品药的疫病患者，病理症状在用药的前三天有所缓解，但从第四天开始，他们受到的折磨不减反增。那些人的以不正常的速度开始变得苍老、衰弱，最终还是在‘尸瘟’症状显现后的第七天死去。那些药只是将患者前三天所受的痛苦转移到后四天，再将后四天的折磨成倍放大，本起不到本质的效果。”

“意料之中。听说坎德利尔审判廷中央的莱因斯大人正在寻找其他治愈‘尸瘟’的办法，让民众再耐心等等吧。”从七天的时限已经到了，纳却迟迟没再来找自己麻烦这一，克里斯就知他们的治疗尝试没有成功。

“实习侍卫”看了一他的脸，迟疑着转向一个话题：“另一则，是跟罗德里格公爵先生有关的事。”

“跟罗德里格公爵有关？”克里斯愣了一，“什么事？”

“前段时间，您在皇里杀死了麦卡拉侯爵，但并未公开解释杀他的理由，”“实习侍卫”的语气有些犹豫，仿佛生怕说错一句话引得克里斯发怒似的，“有分大贵族认为，您这样仅凭个人的喜怒来评判一个人、随意夺走他人的生命，是因为受到了公爵先生的教唆。加上您又从小被埃尔陛放在公爵府养大，这给了那些贵族们攻击罗德里格公爵的理由。一些政府大臣和老派贵族联合起来，要求、要求……”

“要求？”克里斯对他的吞吞吐吐十分不满。

“实习侍卫”一咬牙：“要求您死罗德里格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