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碎月(2/3)

来，和我一起唱起来。不要谈什么分离，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哭泣……”

兴嘛，就要跟人分享，就算不能分享兴的事，也可以分享兴的心嘛。

陆尘音撇嘴说：“你这人没劲的，年纪不大，却天天老气横秋，跟个小老似的。”

虽然常听王杰的歌，可是我从来没有记过学过，唱不哪怕一句歌词。

开始还有些艰涩，但几句来就畅无比。

陆尘音走得脆，回来得也快。

只是不知她能到什么酒。

陆尘音笑：“师傅的酒，藏了好些年也不舍得喝，我山的时候了一壶藏袍底带来的，原本是打算庆祝一得脱自由，可自己喝没什么意思，就一直放着没动。今天咱们了它，好喝的话，我再去山上偷来。”

你看你，今天明明很兴，可却连兴都要藏起来不让人看来，这对得起我偷来的酒吗？

她唱了两句，停来，问我怎么不跟着一起唱。

师傅一辈经过的事比你多得多了，可她心态就一也不老，该哭哭，该笑笑，该说黄段张就来，有事没事捉我这个徒弟玩。其实我看你收拾房，放喜的歌，明显也是想过得舒服一些，不想整天苦大仇，也想放松心。

上一次泪，我都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

这成，步

我唱了一遍又一遍，停来的时候才发觉已经泪满面。

她说完就转门。

我不由摸了摸脸，笑过之后，我的绪就已经完全平复。

明明以为没记住的歌词，可唱起来却一字不差。

我说我不会唱。

可她还是能看来。

离开不到两分钟就又来了，手里拎着个掉漆的军用壶，拧开，往杯里一倒，作琥珀，酒香扑鼻。

十年漂泊，见的都是谋诡计抢夺拼杀，学的都是算计人心的外法术和江湖手段，心怎么可能不老？

来，来，一起唱，我跟你说这歌特好唱，我就听你放了两回就能唱来了，你天天听，其实都记来，只是自己不愿意张嘴，但只要能张开嘴就能跟上。

菜是好菜，酒是好酒。

一个大女孩带着个小男孩在险恶江湖上四漂泊，每天都如同在刀尖上舞，时时刻刻都绷着心弦，只能血，不能泪。

两小杯肚，陆尘音来了兴致，拿筷敲着杯，放声歌。

我艰难地张嘴，使尽全力，才唱声来，“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梦而已……”

陆尘音又说：“你一定想说你经历苦遇事多，还有一肚官司，每天都得小心翼翼，走步都得算计算计，这心态哪可能不老，对吧。

陆尘音说得没错，只要能张开嘴，就能跟来。

十年江湖搏杀，也是我们两个共同成的生涯。

就算明天世界末日了，难今天你饿了还能不吃饭？

我越唱越大声，最后完全盖住了陆尘音。

整个房间里只余我嚎叫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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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的居然是王杰的一场游戏一场梦。

我默然不语。

我问：“你这是回屋取的？”

人的心态跟实际年龄无关，只跟经验阅历有关。

可心态这东西吧，不是说这些样就能调整好的，关键是能放得，不要整天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