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3/4)

中的宋闻风。

他生得清瘦文气，穿一袭洗得微白的墨蓝衣袍，同牧寒房间里的那件有相似。此刻，他正在用木盆里的清净面，衣摆上还有沾染到的血迹，靠近了能闻到很明显的血腥气。

他回来时就听巧娘说过了唐知雁的来意。

“牧寒留的旧，除却烧掉的，都在医箱里。”

他从药柜最底层，搬来一个木箱，放在了方桌上，“里面有一册装订书信，我起初以为是他写的方，便翻看过，后来发现是私密信件，就没有再碰了。”

“唐姑娘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一些？”

唐知雁打开，从半旧的脉枕、银针、革等常用品中，找到了有她笔迹的书信。

里不止有她的回信，还有牧寒的，字迹比她收到的信件要稍微潦草一些，偶尔还有圈来的错字、增补的字，看似是先写了一遍草稿，才重新誊写正式的信件寄给她。

书信装订的顺序，的也是书信来往的顺序。

换而言之，任何人只要看了这本书册，都能对她与牧寒的过往，牧寒写信的语气了若指掌。

“宋大夫是当真没有再看过吗？”

唐知雁不喜兜圈，直直盯着他的睛。

宋闻风神疲惫，神闪烁了一，“我方才已经解释过了。”

“今日晌午我在张木兰夫妻家中用饭，她对于我与谢五公的关系，多有好奇打探。今夜谢公宿在旅馆，更遭到了孩童们的恶作剧驱赶。牧寒不是会将私事宣告得街知巷闻的人。”

唐知雁蹙眉，“我不能不料定，是有人看完了这些书信，将牧寒与我的关系传扬了开去。”

宋闻风起伏了一，没有即刻反驳。

唐知雁朝他走近一步：“张木兰说牧寒死后，这个医箱就一直给你保。要是我推测错了，误怪了好人，我与宋大夫歉。”

“唐姑娘的意思，我若真看了这些信，就不是好人了吗？”

宋闻风不知被这句话戳中哪个痛，不再躲闪唐知雁的神，将她从到脚细细打量，那神里有惊艳，有惋惜，还有更多唐知雁看不懂的复杂绪。

“所以，你看过了？”

“我不是圣人，就是一个有私心的凡夫俗。姑娘与牧寒过去的信件，我是没忍住好奇，看过，因为我对牧寒好奇。唐姑娘千里迢迢从延州来，就是为了取回旧，向我兴师问罪？”

宋闻风过于理直气壮的态度，让唐知雁察觉了不对。

“你只看过了信件，但并没有代笔，假装成牧寒继续与我通信？”

“你说什么……”

宋闻风慢了半拍才懂她话里的意思，“你是说，还有人在与你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