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雾赦己不知自己也了泪，她怒吼：“不要说了！舒听澜！”

雾赦己当场将信撕得粉碎，她放手的工作一路冲到听澜阁，向舒听澜问个究竟——她要听他亲承认这一切。

“并非如此，”玉苍鸾在一旁补充，“舒听澜本意应是阻止你动手，他没想到你竟直接杀上了世家。”

“不要说了！”雾赦己再也忍不住，召镰刀一把挥开挡在舒听澜前的人。

“舒首席筹谋听澜阁多时，岂容心血被毁，他想必也料到了世家会走你这一步棋。”

“诚如前辈先前所说，舒听澜之死乃是世家有意为之，那燃前辈的愤怒，让前辈去杀他也许正是对方计划的一环。”

“前辈何必作茧自缚，”玉苍鸾抱臂，“你与他一同，是这场杀局的受害者，真正的凶手早隐于局外，那谋划之人才是一切的源。”

“如此一来，一旦当你展现杀他的意向时，前辈的罪名便成立了，世家大可借此大文章，同时除掉前辈你和舒首席两枚中钉。”

那个文武双全、名扬天的太微令首席，那个意气风发说要改变这个修真界的听澜阁主，此时却垂丧气、形容狼狈地向这些人屈服。

“……”雾赦己喃喃自语，“那……是我害了他？”

当年设计害雾赦己是如此，如今将她放来亦是如此，但应当不是同一方势力，他在心里思索。

她不敢相信所谓“走火”只是编造，真实况是将她抚养大的舒听澜亲自带领太微府众人灭了柳家，又制造震惊天的矿难毁了岐渊，只为销毁证据。

“此事颇为蹊跷，”竹栖砚听完却沉声，“前辈会愤怒在理之，恐怕也在有心人的算计之中。”

“前辈若执意报仇，恐怕正中世家怀，借你之手杀了首席，他们则可独善其。”竹栖砚轻摇羽扇，“只是没想到起了反效果，他们将前辈的怒气引向了自己，反而引火上。”

“对不起，阿己，我是这样的人。”舒听澜回过来看她，目光温柔而悲哀，“当初，我被家安排太微府，又在家主授意之了首席，是我一时得意忘形，忘记了自己从始至终都不过是世家放在那个位置上的傀儡。”

雾赦己面沉，咬牙：“不要……”

“我曾想过改变这一切，可到来，我却连自己的儿也救不了……”

她提起个微笑，对舒听澜：“既然如此，舒听澜——我便替你杀了他们。”

霎时间手起刀落，雾赦己的悍有目共睹，世家人死的死，活着的纷纷狼狈逃窜。

一片血雨中，雾赦己举着镰刀回过来，她的脸上血与泪织，模糊了她悲伤而愤怒的神。

她拿到那封揭事真相的信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可当她赶到时，看到的却是被世家之人包围，捧着一双带血的骨跪坐在地的舒听澜。

雾赦己再次惊：“难义父也算计我？”

***

“阿己，我很让你失望是不是，”那人背对着她一行泪，语气竟然还是一成不变的温柔，“对不起。”

“对不起，阿己。我教你们立立心，教你们功法术咒，但我并不大……我是个懦弱的人。”

“这样看来，让前辈诏狱可能亦在对方计划之——在斗胆问一句，前辈是如何来的？”竹栖砚看向有些茫然的雾赦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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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如此……”雾赦己着垂眸沉思，她不由得再度回忆起那时舒听澜对她说过的话，恍然惊觉，“所以那时义父那样对我说……是在暗中提醒我？”

“舒……听澜？”雾赦己睁大了双，难以置信地看向这个在她心中天立地的存在。

或许，她还心存侥幸，希望这一切只是假的，舒听澜不会那么的。

。

“这……”雾赦己回忆，“那日诏狱阵法突然熄灭了一瞬，关押我的禁制一同消失，我发现有可趁之机便逃了——那破地方谁待谁待去！”

“一把刀怎么能有自己的思想呢？从前他们让我挥向哪里，我便挥向哪里，如今他们要让我挥向自己，我也……”

雾赦己瞪看他：“什么？！”

“舒听澜！”雾赦己泪满面地吼，“站起来！你不是这样的人！”

竹栖砚沉默片刻，接着缓缓：“看来有不少人既觊觎前辈的大修为，又想得到前辈的助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