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利用至少要先说(3/6)

原来如此……？

莫悲听到师尊那么说，意识的看了看自己上。

她觉得自己还僵得厉害，像是被冻结过似的，好在灵的影响对“莫喜”是同步的，甚至更严重，所以“莫喜”没有趁机从她脚逃走，现在还保持着僵的恐惧表，似乎没反应过来。

“……”莫悲默默的将脚踩了回去。

“喂！”“莫喜”想要抗议，被踩没了声音。

莫悲才不会让“莫喜”恢复行动力呢，看那灵那么厉害，万一“莫喜”被同化成对方一分就麻烦了——虽说有师尊，这可能接近于无。

周诲倒没注意莫悲和“莫喜”的小动作，他正和火渊神树讨论着那灵：

“好在那些灵本没有伤害他人的意识，应该说，这是‘礼’存在的另一证明吧！否则不亡者的本愿如何，经历了那么久的岁月，本的怨气一直积累，足以到天灾的地步了——说起来，似乎也要谢神树阁啊，以灵的特，它难免会杀生，目前它却没有多少戾气，也有您的功劳吧？”

“不，老夫倒没什么，多觉得诡异，约束着眷属不靠近此而已。”火渊神树却摇了摇，“但是，您应该明白，人族是多么能作死的生。”

也对，如果不是这样，莫悲莫喜也不会诞生了。

而类似莫悲莫喜的存在，在白玉京还有一大堆，还因为岁数太小的缘故，普通的教学本没有用，正在不知怎么理呢！

周诲想起这事，就有痛。

莫悲看到师尊皱眉的表，努力提供帮助，虽然她只以为师尊在烦恼灵的事：“师，师尊，我刚刚接到灵的时候，虽然受到了影响，但现在冷静来，我觉我也能知它们的想法和绪……”

“灵的想法？”周诲看向自己弟。

这么说来，莫悲本来就以灵为基底，还拥有最优秀的极之，是最靠近灵的生，确实可以到和灵共通。

不过因为她太容易被同化了，周诲只希望她离灵远。

莫悲不知师尊的担忧，她了，表却有茫然：“我觉，那些灵空空的……记忆也好，绪也好，觉都很空，就像是最初的……我似的。”

“记忆和绪空空的？以灵来说，确实少见，大多数灵是烈恶念的产，类似与厉鬼，却还不如厉鬼，毕竟厉鬼有索命的对象，也因此有超度的可能，但灵却没有目标，是一移动灾害，”周诲客观地评价，“不过，这里的灵纯粹是因为亡者数量和力量太多太产生的，所以反而安全。以它们作为基底，你和莫喜才会那么纯白善良，老实说，我知你们竟然混有灵成份，可是大吃一惊呢！”

“师尊……”也就您会觉得我和莫喜“纯白善良”了。

你前的两个，在上个回，一个卖了您，一个直接了啊！

莫悲满心吐槽说不来。

反正师尊的滤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周诲了弟的发，疑惑：“但是，这更不应该，无论生时多么纯白，在经历了那么久的岁月，都不该是空的。”就是莫悲莫喜，也有了自己的人生。

这个问题，周诲都不知，莫悲自然无法回答，不过她觉到自己脚的“莫喜”用力蛄蛹了几，似乎想说什么。

莫悲稍微放轻了脚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