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4/4)

不轻松，却让人觉得踏实。

两人将鲸脂收割来，再端着一锅锅鲸脂到海岛中央。

特林格维将金属锅一字摆开，化为龙形，朝金锅底龙炎。

鲸脂化，大团大团的油混合。

等里面的分熬，特林格维捞杂质烧掉，只留透明的油脂。

这个过程依旧伴随着烈的异味。

谢镌寒在旁边看着，都觉有受不了。

特林格维却非常耐心细致地理着，直到得到透明的鲸油。

一锅鲸脂熬完，只能熬半锅油脂。

熬来的油清清亮亮的。

几乎没有腥味，反而有极淡的海洋香气，令人想到海风、礁石和冰原。

谢镌寒看着整个过程，觉得对特林格维有了新的认识。

特林格维把两锅油脂倒在一起，又去收集新的鲸脂，再回来熬。

谢镌寒跟他一起。

一连熬了一天半，所有的金属锅都装满了。

此次收集鲸脂的行动结束。

谢镌寒看着大海：“现在要回去了吗？”

“你等我一。”特林格维再次变回龙形，“我先清洁海岸线，避免发臭。”

他说完，往海岸飞去。

谢镌寒站在海岛的中央，看着他一遍遍飞到岸边，用爪抓起鲸的尸，扔回海里。

无数在海里等待的鱼涌上来，分难得的味。

谢镌寒看着他的动作：“我陪你一起。”

两条龙就这么一，不厌其烦地将岸边清净，让海岛重新恢复宁静。

“好了。”特林格维说，“我们去另一座岛上狩猎海兽。”

谢镌寒在空中看着，心中也充满了成就：“好。”

两条龙落到地上，小家伙们涌上来：“唧唧！”

黑龙用尾轻轻扫开小家伙们，变回人形：“先背油。”

谢镌寒跟他并肩往放油锅的地方走：“我和你一起背。”

特林格维看他：“不用。”

见谢镌寒挑眉。

特林格维解释：“我的背比较宽大，背起来方便，不会洒来。”

“洒来？”谢镌寒看他走向那堆油布，总算明白过来，“要在油表面蒙上布，再背？”

特林格维：“不蒙好，只盖上锅盖，它们会在半路洒来。”

说着，特林格维想起了不太妙的往事：“有时候路上遇到事，我晃得比较厉害，油可能会洒得我满背都是，很难洗。”

小家伙们也想起了，在旁边哼哼唧唧，表示，它们的上沾到了，也很难洗。

谢镌寒想象了一大的黑龙和伴生兽们都被鲸油裹上的画面。

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今年应该不用了。”谢镌寒说。

特林格维：“什么？”

说到一半，特林格维猛地想了起来。

谢镌寒笑笑：“就是你想的那样。”

谢镌寒的手指轻轻敲上了金属锅的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