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4/4)

彭骆的鼻腔酸痛得厉害。

上级平静的声线，万界得逞的愉快，她的痛苦在二者之中不值一提，轻如尘埃。

她真的想用一只睛来换前程吗？

可是，想不想已经不重要了，她只能换，她没有任何选择。

她一抬起手。

她明明已经坐得这么、这么了，为什么还是一句话就能被决定命运的牺牲品？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彭骆几乎已经受不到疼痛。

她蜷缩着，像一只虾一样拱在地上。上级的脸、万界的脸，在她脑海中不断播，恨被痛苦煎烤蒸馏。她痛得咬牙切齿，也便恨得咬牙切齿。

“哈哈！”

万界的笑声响起，它让她抬。

彭骆抬起，她几乎难以控制自己脸上的恨意。

万界却完全没恼，它偏着，笑着说：“官，我有那么坏吗？”

说着，它也抬起手，挖了自己的左。

它将它的那颗义递给了她：“嗯，送你啦。它比你的原来的睛好用多了。安去吧。”

“……”

回过神时，那颗珠已经在她的眶中了。

彭骆不再到疼痛。

抬起时，前的世界也有了微妙的变化。不同的品，勾着不同颜的边，有的是黯淡的灰，有的带着淡淡的金。而万界，则是一极亮的金。……价值。她能看到，事的价值了。

“怎么样，满意吗？”

万界支着问她：“都说了，我没那么坏啦。”

彭骆无言以对。

不可否认，她是欣喜的。但她尽力一也不表现来，声音略哑地说：“所以，你能告诉我，你的左去哪了吗？”

万界又笑了两。

“其实没什么，前段时间，我觉得打游戏很无聊，虽然说输了会掉分吧，但分有什么用呢？于是，我和自己赌。我赌了上的一切，却发现，断了我也能轻易回来，一刺激都没有，还是得付实打实的代价才过瘾……

“所以，我选中了我的睛。

“输掉了。而我愿赌服输，把它碎了。唔，不知什么时候能来呢。”

彭骆：“……就这样？”

万界：“是啊，就这样。”

彭骆想笑。

她用生挖睛换来的，竟然就是这样一个可笑的答案。

“知了。”

她说：“我去汇报一。”

彭骆走房间。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笑了声，笑着笑着，又哭了来。

好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