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3/5)

地闭上了一只。

巫有：“万界，把睛睁开。”

她要验证自己的猜想。

没有制命令，但服从极低的万界仍然听话地将睛睁开了。

巫有的指腹落在它的球上，微微压。

它有些不适，但仍然继续着自己的话题，仿佛巫有碰它球的动作，和抚摸它的发丝与脸颊无二。

直到巫有挖了它的一只睛。

“……”

“唔。”

它到疼痛。

但它仅了两三秒便忍了去，继续说它没讲完的话。

从眶中的血途径它的嘴角，又聚集至它的颌，最后同巫有托着它的那只手相接。它的血顺着巫有的手腕一路，在她的小臂上一河，与她血的脉络几乎重叠。倒真如母亲与孩的血脉相连。

获得证实。

这是一只无法通过/达成规训目的的异。

施加在/上的一切，既无法成为奖励，也无法成为惩罚。起码，现在不能。

万界没有建立这样因果关联的意识。

那么它的“雷”，似乎只能从那句话之中诞生了。——“为了满足它反复无常的望，学院似乎已为此付了不少代价。”

“对了，昼已，昼已……”

一个话题结束后，万界忽然念了几遍她的代号。

巫有看着它：“怎么了？”

万界像是好奇般问：“我知你拥有很多只原生异，它们是你的什么呢？”

巫有将那只又开始不断变幻虹颜与瞳孔形状的珠握于掌心，用指腹去了它脸上的那血痕。

她使用了代神之手给的标准称呼：“眷属。”

“眷属，眷属……”

万界念了两遍，细细品味着这两个字，然后期待地笑着说：“昼已昼已，你能杀一个眷属给我看吗？我想看。”

语气十分正常，没有任何恶意，以至于有一纯真的烂漫。

仿佛它说的不是一杀令，只是一句“妈妈妈妈，你能买一糖给我吃吗？我想吃。”

它说：“就那个……那个以羊为原型的眷属吧。一定很有意思，它很听你的话，被你杀死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反应与心呢？人类有传言说，羊和又叫又难的猪截然不同，它们在被阉/割的时候基本上不发叫声，在被杀的时候也不怎么叫，甚至被控制住后连挣扎都很少有。但又有传言说，羊馆附近总能听到痛苦而绝望的羊叫声。……那么成为眷属的它，会怎样面对死亡呢？好想看看啊，昼已，我想看，杀给我看吧。”

巫有专注地看着它。

几秒后，在它期待的目光中，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