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2/5)

但随后它的表现却不正常。

开心果一位。

巫有笑了一声。

除了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回答时会因为思维奔逸而绕一大圈以外，几乎没有极低服从的典型病。

“但是，我真的没想到。”

揍它，它既不会像鬼藻一样害怕，也不会像金一样恼羞成怒，更不会像皎羯一样快哉快哉，它只会忽略，然后继续自己的话题。

“妈妈。”

非常好心态。

不说“您”，也总是对她直呼其名，哪怕它心里有“母亲”这个概念。

它呼唤她：“只有制造我的，赐予我生命的妈妈，才能真正拥有我。这才是真正的、唯一的、无与比的开端。”

它笑着看她：“我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呀。”

所以你扇你的，我讲我的。

扇我是你的课题，讲话是我的课题。

就像是和人聊天，然后冷不丁扇了对方一掌，对方脑袋都被扇歪了，结果正过脑袋后，继续无事发生般和你聊天。

但万界真的乖吗？

巫有的手指在万界脸上挪动，轻轻落在眶上，它本能

巫有彻底懂了。

巫有细细抚摸着它的肌肤与发丝。

唯一不足的，似乎只有它对她的称谓。

绝对不。

它的颅像一枚尺寸很大，却足够巧的手把件，落于巫有的双手之中被任意盘玩。

支离破碎的肢拼尽一切贴上她的肌肤。

——它一直没说过任何敬语。

完全不像其他眷属，如果巫有对其他眷属这么，它们会立刻意识到这个动作是带有主人某意志，并且开始揣测的。但万界毫不在意，显然，它不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意，就像它完全没觉得自己被反噬到四分五裂有什么问题。

没等巫有回应，万界接着，直勾勾地盯着她说：“我不可能想到啊。在你上，我竟然连构建赌局都不到。我受到了，我受到了……望本就是不可名状之。是诞生我的巢，是造我的……”

那双亮晶晶的睛看着她。

而且听这意思，这位还会给自己找开心的，赢了开心，输了也开心，不了赌局更开心。

没礼貌而已。理事会那群人本来就没礼貌。

金到现在嘴还着呢，天天反抗这儿，谋算那儿的。

“妈妈。”

但这看起来无伤大雅。

万界略一蹙眉，这是面对疼痛的意识反应。这很正常。

只兴自己乐意兴的。

毕竟同样是“极低服从”，金初次见到她时，哪怕建立了契约，也是又逃窜又攻击又挑拨离间的，多么有活力，多么能折腾。

这就很离奇了。

万界不是在说反话，它是真觉得“很好”。

因为它现在是“服从极低”。

万界看起来足够乖顺。

巫有信任代神之手给的判断，不是因为信任代神之手，而是信任“她”既然选择给了万界“服从极低”的标签，那一定埋了雷。

它在讲述学院试图不让它知昼已的存在，但昼已的名越来越大，学院本无法阻挡，因为它会上网；讲述它本来打算什么时机去找她，又为什么选择那个时机；讲述……

那么，它的“雷”到底埋在哪里呢。

它坦然接受了疼痛，继续看向她，续着方才的话题继续往说，似乎她的这个行为对它而言，毫无意义。

课题分离得过分好了。

巫有手略一用力，指甲划过肌肤，在万界的脸上留一红痕。

被血染的雪白发丝摇摇晃晃。

“人类都拥有母亲，我又为何不能拥有母亲呢？……我找到了我的母亲，所以，我为什么会觉得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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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啊……”

倒反天罡。

巫有垂看着它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