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5/5)

定：“所以，她也瞧不起我们。或者更准确说……这世界上，到底有什么能被她索正心瞧得起的？”

江佳说不任何话。

她看到愤怒爬上贺晖的面庞，这个年近五十的男人泪。

“江佳，你跟了她八年，是吧？”

江佳木木地了。

“才八年。”贺晖又笑了，他重重着自己的，“我，二十三年。从二十六岁起，我就跟了她。我一步步到现在这个地位，你觉得我在她中是什么？”

江佳：“贺先生，老师很看重您……”

“啊。看重，这个词很有意思。我承认她很看重我，不然你不会在这里恭恭敬敬叫我贺先生。”贺晖鼓了鼓掌，“但其实我的问题是，你觉得我们在她中，是和她一样的‘人’吗？”

不是人还能是什么？

贺晖盯着她，面上肌颤动着：“我们不过是一坨而已。这坨呢，和街边的浪狗、家里的狗，没有任何区别，除了形态不一样，构成非常相似啊。你看过她的论文，她没觉得人和狗之间有什么区别，人上可以狗牙，咬合力增，得结论这就是化。”

他又怒又笑。

“而街边的浪狗不会‘坐’‘握手’‘恭喜发财’，家养的可以会。而我们就是她‘家’，学会了‘坐’‘握手’‘恭喜发财’的家养狗，就像你说的，‘遵循她的命令’，就可以获得吃的，就可以得到狗生幸福。”

“贺先生……”江佳有些不知所措，“您冷静一，我没有攻击您的意思……”

贺晖则用一悲悯的神看着她。

“江佳，你没见过年轻时的她，你本无法理解我。”他说，字句之间毫无逻辑，“她年龄大了，沉稳了。但她可是曾经说过‘两周的奇迹，胜过万年的平庸’的人、说要为化快键的人，她会对你笑，会对你生气，尽你知那只是手段，她其实本没有心。你明白吗？！你本不明白，江佳，你不明白！”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眶里的泪终究还是落了来，他垂，捂住脸：“不该如此的……从一开始，就不该如此的。”

“贺先生……”

江佳憋了半天，还是只能说这五个字：“您冷静一……”

本不理解他为什么忽然发狂。

沉默。

久的沉默。

“江助理。”贺晖抬起，那双满布红血丝的里，满是恨意，而他说的话却是，“你让索正心放心，因为我比谁都想死昼已。”

说完这句话，他摔门就走。

“……”

江佳脑一片浆糊，她被贺晖过载的绪冲昏了脑，完全没能理解他的逻辑。

她只是想让贺晖遵循索正心的命令，免得步向芳后尘而已，为什么他会愤怒到如此歇斯底里的地步？为什么他又在怒骂完索正心后，恨上的却是索正心的敌人？

江佳愣愣地向索正心汇报了一切。

而面对贺晖明显的不服从，索正心仍然平静到毫无波澜，她说：“知了。”

又是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意味着：就这么。

隐约间，江佳恍惚理解了索正心之前那句“知了”的义，但她也不确定，就像面对咬牙切齿的贺晖时一样，似懂而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