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3)

这罪过他不认，季丞扭就走。

温梨背着手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我还记得你中快考那会儿写书被抓，还死活不肯承认给谁写得，最后都被叫家了，这人该不会就是姜老师吧？你喜姜老师！你胆真是不小！”

季丞脚一滞，像是被戳中难言的小心思，目带警惕地看过来，温梨贼兮兮的笑了：“怎么，被我说中了。”

“不是书。”

“那是什么？”

“谢信。”季丞无语，“中教导主任不都这样，只要与学习无关的，一律被认为是在谈恋。”

季丞中时不好，时常请假导致落不少课。姜舒婉当时是他的数学老师，偶尔会在课间给他补课，就这样慢慢集多起来。

姜舒婉是他见过最温柔的人，永远笑盈盈的，说话声音很轻，像天里落湖面的柳絮。

他开始隐隐期盼每天看到她，那时他并不懂这期待意味着什么，只是偶尔在夜里想起时，会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意。

但这懵懂的好并不足以抵挡漫的岁月，毕业后她们就再也没联系了，如果不是那次在医院偶遇，他都快忘记她了。

走廊里消毒的味很重，日光灯发轻微的嗡鸣，他远远地看见一个人坐在椅上，发凌，背微微佝偻。

走近，才认是她。

她脸上的笑还在，却不再是当年的温柔，而是一小心翼翼的客气，生怕给别人添麻烦似的。

如果她过得好，他大概永远不会打扰，但偏偏……

不该是这样的，他想。

季丞神思回笼，想开再跟她解释一，注意到旁边的温梨一直在手腕，他一张起来：“你手怎么了？受伤了？”

“没有，”温梨活动了两，“就是刚才用的力气太大了，震得虎有发麻。”

“怎么不早说。”季丞拉着她了路边一家药店，买了红油，边给她，边唠叨着，“都说了让你别，你要是因为我受伤，爸妈不得活剐了我。”

“今天要不是我，你肯定又要被打医院。”

“那也是我活该，谁让我多闲事。”他低声自嘲，神晦涩难辨。

温梨低着脑袋去看他，看着看着忽然笑了：“没想到我哥还是个。”

“……”

“虽说挖人墙角不德，但姜老师的老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支持你。”温梨又说，“但这个裴谦来后肯定还会去找姜老师麻烦，到时候你记得给我打电话，别自己上。”

季丞心里好笑，他到底是活得多窝，还得让自己妹妹来保护他。

“我说你啊……”他给她完药，站起来，用手指戳了戳她的眉心，“真当自己是行侠仗义的女侠啊。”

温梨坐在脚凳上，一个不察，被他戳的重心不稳差往后仰去，慌忙中扯住了季丞的胳膊，上半倾回来扑倒在他怀里。

“吓我一！”她气呼呼地踹他一脚。

季丞笑着逗她：“你刚刚不是能的吗？温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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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风景走灯似的飞速后退。

肖靳予望向窗外，目光无意间往路边那扇玻璃窗里一瞥。

吧台边坐着两个人，是温梨跟季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