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保持缄默(3/3)

随意窥视吗？”

“可是，神序之树难于……”

“在【世界】最后的挣扎之中，祂的确在某个瞬间，于千万分之一秒的光之中……祂可能打破了这个世界的桎梏，也可能是碰到了这个世界的边界……在最后的时刻，祂升华了，也死去了。

“而神序之树作为祂的遗留与残骸，也继承了祂的位格与层域。祂给世界留了一个破碎的世界，尽如此，从祂的尸上确实了一棵树……”

说到这里，穆尔停顿了一，最终还是补充：“并且酝酿了一场白日梦。”

杜尔米停了脚步，他已经走到了那座小镇的边沿。在这里，他看到了埃默森与莱拉女士——原来他们都等候在这里？杜尔米有一瞬的惊讶，随后他很兴地笑了起来。

“我来了。”杜尔米非常潇洒地说，“照我们的约定，我成功抵达了这里。”

“恭喜你，杜尔米。”莱拉女士语气柔和地说，“你的选择比我们想象中更加。”

埃默森没好气地嗤了一声，他说：“我们等在这里是生怕你立刻死在卡桑米亚，哪怕不能给你抢救一，那至少也得给你收尸吧？”

杜尔米眨了眨睛，诚恳地说：“谢谢你，埃默森。”

埃默森不说话了。

穆尔笑嘻嘻地说：“其余神也想来，但埃默森懒得为祂们制造一躯，因此祂们只能在神秘侧窥探凡俗世界的轨迹，而只有我们三个能够真正现在凡俗世界。”

说着，穆尔走到了最前面，张狂地伸双手，像是要拥抱这世间的一切亡者。

他为杜尔米介绍说：“迎来到卡桑米亚！世界的尽、死亡的悬崖、大地的渊！在这里，你可以目睹一切，也可能遗失一切——全凭你的选择。”

这是世界尽的小镇，常年雨、空气中弥漫着一从来如此冰冷的。

时间久了，人们会疑心那是否是一古怪的血腥味，亦或者，那血腥味是从他们自己的膛之中泛滥来的？

这里的人们拥有两极端的命运：他们要么活了很久很久，久到光好像都遗忘了他们，以至于到现在死亡还没有收走他们的命；要么，就是早殇，在母亲的肚里，或者在牙牙学语的时候就遭遇一场厄运。

年轻人都死光了。卡桑米亚人说。这一定是雨之神殿降的惩罚，为了惩戒他们的不诚、不恭、不敬。

何尝不敬？外来的异乡人便问。难你们了什么亵渎之事？

没有。当然没有。

卡桑米亚人向来是这么生活的。可因为这个小镇实在是太小了，生活在世界尽的人们必须懵懂无知、必须自欺欺人，然后他们才能活去：不能明白这一的人早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