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票,那确实是英格丽德·伊顿拜托他转
的雇佣尾款。不过杜尔米想了想猎人先生一路以来发挥的作用,最终还是悄悄往里
添了一笔。
“那么,诺斯就拜托您了。”杜尔米难得郑重地说,“这个治世或许不会延续太久了,但未来仍旧漫
。”
从这个角度来说,诺斯这个凡人王国的寿命,其实反而比一个神秘侧的治世更加漫
。这何尝不是真理侧对于神秘侧的嗤笑呢?
猎人盯着那张支票看了一会儿,最后轻轻啧了一声:“我看,这笔钱最后还是会变成诺斯各地的政务署的经费。”
“那就是您的决定了。”杜尔米笑了起来,“但是,这也不坏,对吗?我祖母还在塔拉纳给我留了一个仓库……”
“这支票是政务署的了!”
杜尔米笑得
不过气了,他说:“我祖母……在北地,还给我留了一个仓库!”
“……你小
故意的吧?”猎人先生没好气地说,“我这人也卖给政务署了,行了吧!”
杜尔米笑眯眯地说:“行,当然行。”
猎人心里还是气不过,盘算着要把自己认识的几个老朋友一起拉去政务署
活,这才对得起他的酒!
想到这里,他又摸了摸怀里的酒瓶
,终于觉得舒坦了一
。
他又说:“我大概知
你想
什么。”
“哦?”
“那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猎人说,“哪怕你是
面者,那也不简单。”
治理一座城市,是市
。治理一个国家,是国王。治理一个时代,是治世者。那么,治理一个世界呢?
这位
面者希望世界、希望世界上的一切生灵,都活得好好的、活得开心自在,至少是遵循他们的自我意愿而活。不得不说,猎人认为这简直就是一场白日梦。
……不过,这不就是一场【白日梦】吗?
因此,猎人又说:“但是,不简单的事
,并不意味着不可能。”
“是啊。”杜尔米忍不住笑了起来,“是这样没错,猎人先生。我并非追逐不可能,我只是追逐白日梦却成真的妄想。人们在白昼安眠、人们在夜里
梦——可他们活在这个世界。”
那么,你呢?猎人很想问这个问题。他想问问这个年轻人是否意识到:在人们实现了这场白日梦之后,他们就不再需要这场白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