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装疯卖傻(2/3)

“……喂！杜！”穆尔生气地了两，“为什么不理我！”

事实是，这是阿方索国王在迫在眉睫的奥古斯与诺斯的战争的影响之，的一个利益最大化的冷酷选择。

没有。至少看起来没有。

一切都讲得通！哪怕只是凡俗本，也讲得通！

真理侧会自动补全凡俗世界的故事、自动弥合这些故事的逻辑与背景。凡人不会发现真相……不，凡俗世界的真相就不是真相吗？

他的思绪一直缠绕在二十年前的假币案、治世更迭带来的命运变迁、雾兰先知的疯狂计划、“血钟”的离奇现世、奥古斯与诺斯的战争序幕……

“报纸上说是奥古斯王国的，真的就是阿方索国王的授意吗？”杜尔米思考了一，“可能不是，但消息或许是从王传去的，是国王想看看报纸的选择，以及民意的况。”

人们当然可以说“神秘侧一定影响了这桩事件的前因后果”，但人们也同样可以说“抛开神秘侧不谈，这事儿看上去也十分合合理”。

森罗海的一场海难最终只活来一个幸存者、格拉德拥有一位年轻有为的市、利文斯通的记忆剧院发生大火但及时扑灭、克里斯琴发生陨石坠地和地震、常年缺的亚玛利埃终于迎来一场降雨、北地遭遇千年难遇的冰雪风暴……

每一个参与者都照自己的想法与意图去行动、每一个转折都可以通过凡俗世界的手段来达成。

——肯定是奥古斯王国的！不是奥古斯王国，那多半就是阿方索国王的！

而最终的结果，是瓦民众受到了这个消息的影响，并且开始敌视城的利文斯通人。

为战争就要来了，杀手认为自己有办法在战争中获得远比雇佣杀人更多的荣誉与财富。

确实有瓦市民在踩踏事故中伤亡——很不幸——但这同样反映了人们的激烈绪。民意彰显了人们对于奥古斯王国的反，这是基于过往三百年的争执与矛盾，而并非仅仅过去的两三年或两三个月。

真理侧与神秘侧的要素织、凡俗世界的命运与神秘力量的故事彼此啃咬。

而瓦的居民们其实早早就发觉了真相，不是吗？

杀手之所以对王后的兄动手，是因为这名贵族不赞成战争。杀手想要改变他的想法，让他也参与到战争之中。

所谓“真理侧有真理侧的规则”，其真实义是，即便剔除神秘侧的影响，凡俗世界发生的一切也依旧“讲得通”。

什么？复仇？但事都已经过了二十年了，复什么仇啊！

……杜尔米终于意识到，反而是他自己太沉溺于神秘侧的故事、太重视过去二十年的命运更迭、太在意两个治世之间的区别，所以他才没能在第一时间意识到问题所在。

这就是杜尔米从“王后之死”这场案件之中，发觉的最大的真相。

千百年来，类似的事一遍又一遍地发生在这个世界之上，以至于人们不会觉得这一切非常离奇。哦，好吧，北地的风雪似乎显得离奇，但是……唉！大自然。谁又说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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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王后之死”这个案，已经达成了凶手希望达成的目标。

……试问，这其中有任何跟神秘侧有关的要素吗？

于是杀手留手了，他只是刺伤了王后的兄，但赶在了家来敲门的时刻。于是，王后的兄得救了。

谁能从“王后之死”之中获利？毫无疑问，国王、以及王国除达文波特家族以外的贵族。

可是，如果仅仅只是看待凡俗世界的况、不关注神秘侧的影响的话，那杜尔米认为真相简直就是一目了然。

倘若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知晓神秘侧的存在，那么……神秘侧就确实不存在，不是吗？

以神秘侧为标准，凡俗世界的故事显得可笑；但以真理侧为标准，神秘侧才是谬误！

杜尔米眨了眨睛，终于将视线挪了过去。他故作惊讶地说：“

但是杀手又不想真的杀了他，因为这个家族仍旧是王国之中的厉害势力。少了这个家族，在战争之中，王国可能就要打败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