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知识门槛(2/3)

因此，死亡只不过是最简单的惩。

“我回避什么？”伊斯故作惊讶，“哪怕我现在回避了，他们会面的场景也将汇我的层域。那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但杜尔米也不在乎。他便说：“过段时间，我会将我的一个仇人放到光之中。你知【记录者】的那个刑罚吗？但是你应该也能控制放者的去向吧？”

但若是【墟】的那位大人仍在关注……那么，他知不知，杜尔米已经有能力——杀死他了。

“伊斯？”杜尔米突然说。

“在呢，有什么事？”

杜尔米倒也不是不信，他只是有儿怀疑：“你是神，你能明白人的恐惧与绝望吗？”

神秘侧在这个治世占据了更多的主导权，但发达的商业经济也带来了世俗力量的增。双方的碰撞让整个世界都变得动不安，野心家争取到了更多机遇，而与此同时……

杜尔米停了脚步。历史的画卷之中，白橡木号刚刚抵达雾兰。漫的故事可以缩短为一句话，一瞬的死亡可以拉为终生的痛楚。

那些自命不凡的神秘侧人士汇聚在【墟】，以为自己能在这里研究力量的奥秘，并追逐着成为面者的神、或是妄图寻求在面者的路之上更一步的可能。可那不过是一群镜中幻影的集结！

这些神还都随叫随到的。杜尔米心想。这看起来是一件好事，但也意味着……祂们所求甚多。

杜尔米不知怎么回应这样的评价，毕竟他不知自己还算不算人。

“难人类还能在历史的注视之继续真？”

若是【墟】的那位大人仍在关注奈特一家，那他或许也会到啼笑皆非吧。一个神秘侧的孩，却一心要成为凡俗世界的一员。

力量，层域与质料，都变得更加大了。

他就脆换了一个话题：“那么，我带维利卡去找维莉卡了。要不，你回避一？”

杜尔米可以将尼古拉斯·福开森放到永无止境的光的罅隙，他也可以让这一位幕后黑手品味到海洋的冷酷与傲慢。

连海的怪都愿离开【墟】，在克里斯琴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古董商人。无光的海并不是什么好地方，那会让人盲目、让人迷失、让人……死去。

“当然。”伊斯文雅地回答，“你的仇人？我明白了。不必担心，我会给他找个‘好去’的。”

杜尔米·奈特在利文斯通当侦探。

“人类在知【白日梦】的存在的同时，不还是着自己的白日梦吗？”杜尔米耸了耸肩，“他们也有他们自己的层域

“我后悔了。”杜尔米喃喃说，“上次去万象湖的时候，我应该把【墟】闹个天翻地覆才对。反正米洛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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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界看来，【墟】是一个神秘的、非凡的组织。那些普通的、力量低微的人士，比如信众或者选民，甚至都不可能知晓【墟】的存在、甚至都够不到知晓这份神秘知识的门槛；连森罗协会也不过是【墟】的一层外壳。

可是对于【海镜】来说，【墟】究竟意味着什么？真可惜，那是海洋的废墟、那是【海镜】的垃圾堆。

“看来你本不明白人类。”杜尔米毫不留地批驳，“就算你知，你也不用说来，知吗？”

伊斯笑了起来，他并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回答：“我或许不能同受，但我确实‘明白’。”他换了一个苍老的女声，“人类自己，就会在历史之中呈现他们的恐惧与绝望，而不必我去追逐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