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坚持多久(3/3)

照耀的一小块区域：那是一座矮矮的房，但里拥挤着十好几个的孩童。

每一双睛都注视着杜尔米，也注视着朱厄尔。那些孩童的睛要比周围走来走去的人们灵动得多，他们似乎明白这座城市正在发生什么事。

杜尔米屏息片刻，然后他突然明白了：“这是从前三次城市毁灭之中……”

“从那些风雪之中活来的孩。”朱厄尔闭了闭睛，静静说，她的鬓角已经苍白，昭示了她曾经度过的年岁，“……如果您没有现，我本来是打算在第四次的风雪到来之前，将永燃灯留在这里，然后独自去城外看看。”

永燃灯可以庇佑这些孩两次、三次的暴风雪，但不可能在之后的五次、六次之中继续让孩们安然无恙。

她必须寻觅崭新的路。

“……我明白了。”杜尔米说，“除了这些孩，还有别的活来的人吗？”

朱厄尔没有用言语回答，只是摇了摇。

“而每一次风雪的来临……”

“人们都是真的死去了——北地人正在死去。”朱厄尔缓缓地说，“现世被卷了光，活着的人们一旦沾染了风雪，就不可能再度活着离开……很遗憾，我是选择了优先庇佑这些孩们。”

朱厄尔的未尽之语，让杜尔米心中寒意更。

很明显，在过往的三次风雪之中，朱厄尔已经经历过取舍与权衡。到了最后，逐光骑士也只能守卫十几个孩童而已。

“……看来我得城了。”杜尔米喃喃说，“……城外的火。”

在那本日记之中，“爸爸”每次离开，都能带回一些火。杜尔米有些困惑这究竟是从哪儿找到的，留在城里得不到答案。而且，他现在的帮手就只有朱厄尔一位，朱厄尔留在城里，那他就必须去往城外。

“来不及了。”朱厄尔突然说。

“什么？”

“城门已经关上了，风雪就要来了。”

杜尔米大吃一惊：这么快！

在他刚刚城的时候，时间还是303年的天，难不成现在就已经到了305年的冬天了？

……不，不对。刚刚朱厄尔说的是，她已经经历了三次风雪。这应该是每年都有一次，即303年、304年、305年，这三年的冬天。而她是利用了【太】的永燃灯才能够度过这三次风雪的。

因此，等到杜尔米的到来，时间又一次回，重新回到了303年。所以，现在他们正要迎接的，是303年冬天的风雪。

杜尔米求证：“女士，上一次风雪来临的时候，永燃灯的消耗是不是一变大了？”

“是的。”朱厄尔沉着回答，“不过我以为是因为我庇佑了更多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