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他们自己(3/3)

眯眯地，看起来反而是迫不及待要前往北地了。

这个场面让海沃德·诺伊斯突兀地产生了一既视，他意识到，在亚玛利埃的时候，事似乎也是一样，【白日梦】先生独自前往西面的那个地方，而他们只能等待、只能驻守……

这无能为力的觉真是令人反，尤其是他现在已经知晓了【白日梦】先生的真实份——他仍旧记得白橡木号那个活泼又好奇的手学徒，他总不能睁睁看着他去送死而无动于衷吧！

海沃德确信，在场有不少领民也是这样想的。比如凯瑟琳·贝休恩此刻的表就非常复杂，比起担忧、更像是愤怒。

一切的微面者都愤怒于自己的弱小与无力，他们理应什么，可他们竟然什么都不能。

在帝皇之路的定义之中，难不是领民为领主冲锋陷阵吗？但【白日梦】先生的选择却是让自己来冲锋陷阵，祂甚至都不要自己的领民太多事。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我们能的吗？”海沃德真心实意地这么问。

杜尔米愣了一，他环顾四周，二十三位领民表各异，有的担忧、有的鼓励、有的漠然、有的焦虑。

北地的风雪将要席卷整个世界，他们却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一场【白日梦】——不，说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将希望寄托在别人的上呢？

他们自己就不能付一份力量吗？

……杜尔米想说，只要他们去调查、去搜罗关于北地的那些信息，那就已经帮大忙了。可他同样也知，他们想要的是真正参与这场拯救北地的征程。

哪怕只是搬动一块砖瓦，那也是为最后的故事添砖加瓦。一火柴也可以照亮整个世界。

“……好吧。我确实有件事需要你们的帮助。”杜尔米松说，“我的意思是，帝皇之路的力量。”

在夜晚，杜尔米当然是【白日梦】先生，拥有着面者理应有的位格与邃力量；但是在白日，他还只是普普通通的帝皇之路的使徒（哪里普通了？），一切的力量其实都仰仗于自己的领民。

在此之前，他其实没怎么使用过帝皇之路的力量。一是他的晋升有些过于快了，快到他怀疑是不是安德烈·法涅斯偷偷照顾他了；二是因为他其实也更加习惯外域的抵达与世界的改换。

而且他之前遇到的那些问题，还真就是必须得面者的力量才能解决的难题。

不过他这次前往北地，夜晚还好说，白日可能真的需要帝皇之路的力量作为支撑。在北地混的时光之中，帝皇之路是最好的庇佑与保障，并且也可以庇护北地的那些城市。

“我随时可能会借用你们的力量，对抗北地的风雪、对抗北地的时光、对抗北地的危险。”杜尔米笑着说，“各位，这一就拜托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