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绝无可能(3/4)

“这样一来，我就明白了。尼古拉斯·福开森是教团成员，而这位……”

“伊戈尔。”加斯克尔公爵板着脸说，“他现在跟小玛格丽特姓。”

“很好，那么，这位伊戈尔·克劳顿先生，应该了解教团在北地的事吧？”杜尔米说，“我需要一个确切的地、或者一些确切的行动过程与行动时间。”

加斯克尔公爵终于收敛了那气愤，表变得凝重起来。他沉思了片刻，最后说：“我知神秘侧现在有一看法，认为这次变故是因为安德烈·法涅斯的陨落而导致的一系列后续反应。

“但我认为，即便没有【帝皇】的陨落，这件事也同样会发生的。这是我在塔拉纳，对于北地局势的观察，所得的结论。克里斯琴发生的事只能算是导火索。”

“您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我知您从亚玛利埃来。您觉得亚玛利埃的生存危机，较之北地的，哪个更加迫与危急？”

这个问题让杜尔米有愣住了，他没去过北地，但他已经见识了亚玛利埃的沙漠。至于北地的冰雪……说真的，即便现在仍旧是夏天，在抵达塔拉纳之后，他也仍旧能嗅到空气中一丝轻微的凉意。

他甚至都不觉得塔拉纳有多。沙漠的与雪山的寒冷，哪一个会更快地杀死一个人？

“一场雨就可以短暂缓解亚玛利埃的危机，但北地……”

亚玛利埃的危机可以分为真理侧与神秘侧的两个分，凡俗世界那边的姑且还好解决，但神秘侧那边的才是真的难以解决。而北地的危机同理。

但北地如今的问题是，就连凡俗世界的危机——寒冷漫的雪季——也被有心之人一同扯了神秘侧的疯狂之中。

在混沌的时光之中、连冬天与夏天也同样变得混和难以捕捉。北地人被困在了永恒的时光狭间，难以寻觅路，甚至难以与外界行沟通与联络。

……已经月底了。

这是今年的第一个空白月，也就是每一年的第八个月。

杜尔米疑心利文斯通那边的连环杀人案是否又会重演。可他又在塔拉纳与北地这边无法。他想，连一场【白日梦】都疲于奔命，那么难怪这世上拥有无数的苦痛。

他叹了一气，便说：“也就是说，北地一直有人计划改变这个现状……甚至不仅仅只有教团？”

“是的。”

“他们想如何改变？”

“……仅有火光能带来温。”

杜尔米怔了一，语气古怪地问：“【太】？不，肯定不是【太】……等等，【伪日】？”

加斯克尔公爵给了杜尔米一个微妙的神，大概意思是“这是你猜的哦，可不是我说的哦”。但这神简直让杜尔米更加疼了。

【伪日】！

在外人看来，【伪日】与【虚月】依旧是佞神，而非【太】的副神。

通常来说，神秘侧人士会认为那是异端信仰而带来的混，涉及到层域的变动与改换——换言之，许多神秘侧人士甚至认为【伪日】与【虚月】是伪神，仅是列席而并非圣名。

不过佞神是肯定的了。这两位佞神的信徒在谢兰与雾兰、乃至于森罗海上的岛屿都犯了无数的罪恶，比如杜尔米自己就在罗伊岛听闻过血腥祭祀的事，甚至克克就是这佞神信仰的受害者。

也就是说，北地的变故甚至还有佞神信徒的参与吗？他还以为这只是教团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