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你还活着(2/4)

这些神明铁定还隐瞒着一些东西。之前杜尔米在万象湖质疑的那些疑，当时在场的神就全都避而不谈了。

“为什么……”杜尔米刚刚望向劳特，想问他为什么这么，就猛地怔了一，恍然大悟。

而且，【时历】哪里没有把玩他人的时光了？好吧，面者的故事或许跨越了历史，能够在动之中保持不变；可是，微面者的故事不还是在不停变换与更改吗？

……但这个说法是不是跟现状截然相反了？

【记录者】倒是不怎么针对人们的时光了，他们直接去重新书写历史了！这不是更加糟糕了吗？

这就是那短短一秒钟的质料，能够为这个世界带来的改变。

……他突然想到，关于“时光的独有”，不同的人曾经给过截然不同的定义。

。往后，时钟先生仍旧可以行走在活人的路之上。

当时杜尔米还在想，脑先生的这说法如果跟时钟先生的说法联系在一起，那是不是意味着，其余的神明为了确保自己不被【时历】取走时光，反而还要让第三者来取走自己的光并且妥善保存？

即，任何一个生灵——不论是微面者还是面者，亦或是借由神明而凝聚起来的群——的时光，都唯独只属于他们自己，而不可能成为他人的玩。

而不久之前，亚玛利埃的政务署署多丽丝说，任何一个正神教会都拥有着在时光变换之中维持己的能力，这是【时历】对于其他神明的尊重，也就成了正神教会的时光的独有。

……现在想来，他第一次碰上时钟先生的死亡，就是关于罗伊岛的那一封遗书。而恰恰是在那之前，时钟先生取走了杜尔米的一秒钟。这一切还真的顺理成章、就班地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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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尔米后知后觉地到了一丝心虚。照这么说，他真是理应支付这一秒钟的时光啊！

【时历】只尊重面者，而不尊重微面者吗？这会儿微面者又不算人了？

只有这样，他才能“亲”向【白日梦】先生传达那些重要消息。

时钟先生说，每个人都拥有时光的独有，这意味着一个人只能被取走一次光，而不可能成为质料的收割机。

“这意味着他确实死了。”海沃德言简意赅地说，“这意味着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死亡变作一场一秒钟的白日梦，而是愿将自己的死亡定格来。”

只是在当时，谁都没有将一切串联起来，还以为这只是散落的、孤零零的珍珠，而非一条完整的珍珠项链。

因此，时钟先生必须要用最原始的、甚至是守株待兔的方式，让自己的亡魂栖息在自己的尸旁边，等待【白日梦】先生有朝一日抵达这个死亡的角落、这块时光的碎片。

海沃德啼笑皆非地摇了摇，他刻意用了一讥讽的、无奈的语气：“【白日梦】先生，请您千万别小瞧自己的位格与层域，好吗？”

……这个世界的真理侧，是千

杜尔米总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当然，时钟先生或许可以选择写信、或是其他间接的手段将消息传递过来，但是这不够保险。

杜尔米悻悻。他默默望了一窗外。火车仍在行，可那惊鸿一瞥，就已经让他记住了沿途的风景。

不过，要是杜尔米没记错的话，那是因为劳特本来就为了自己命运的动摇而忧心忡忡，所以才会收集时光的质料……等等，该不会就是因为劳特去了白橡木号、遇到了【白日梦】先生，所以他的命运才发生了动摇吧？

因此，倘若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提前取走自己的一秒钟，那这简直就是一保护了，总比被眷者、使徒之类的大人取走更多光来得好吧？

最关键的是，北地的变故本就与混的时光有关。如果时钟先生的留言被混的时光搅碎、或是混淆成别的不可靠的谎言，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他想了想，忍不住问：“单纯只是一秒钟的质料，就能到这一步吗？”

不过，杜尔米的当务之急并不是这个，所以他在走神想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面前劳特的事上。

这三说法看起来各不相同，但本质上却都指向了一个相当微妙的结论。

他郑重地问：“可是，我昨晚并不只是看到了时钟先生死亡的那一秒钟，甚至碰到了时钟先生的亡魂。这是不是意味着……”

即便借由【时历】的力量，人们可以取走他人的光，但那也是唯独只有一次的机会。

脑先生说，【时历】曾经与其余神明达成了协议，承诺自己不会涉正神的时光，神明的时光只独属于祂们自己，这就是神明的时光的独有。

从现在这个时间回望过去，时钟先生的死亡讯号，简直就是各大事件的预告函与邀请函。这未免也预示了太多东西，简直让人怀疑命运是慷慨的存在了。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向【白日梦】先生传达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