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一线希望(4/4)

一切变故的罪魁祸首……也难怪维赛德斯会在悄无声息之间就彻底失联。

杜尔米不禁问：“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福开森自己的层域与质料，也已经与维赛德斯密相关了吧？如果维赛德斯彻底失落在历史之中，那岂不是福开森也会一同陨落？”

这有像是西莉亚与奥古斯王国的关系。时至今日，西莉亚能够继续存续，以人类的份面、并且兴采烈地享受着平凡人的生活，就是因为奥古斯王国支撑了她的层域与往日。

从这个角度来说，无论福开森拥有多少时光的质料，维赛德斯都已经成为了他最近几百年的锚。

维赛德斯事了，福开森自己也不会好过。

“的确如此，但教团——哦，也包括我——就是这样的疯。”克莱门特甚至笑了起来，“我怀疑福开森是用自杀的方式摧毁了维赛德斯，也就等于是摧毁了他自己的质料与层域，以及【时历】在北地的层域。”

……杜尔米有无言以对。

当然、当然，他向来很能会神秘侧人士的疯狂。他自个儿就疯疯癫癫！只不过他早就学会了当一个乖巧活泼的杜尔米·奈特。

但维赛德斯发生的事还是太超乎他的想象了。

什么叫维赛德斯的统治者就是【时历】的信徒，而现在这位信徒想要杀死他信奉的神明，因而决定首先杀死自己？

杜尔米想了一秒钟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

他不禁想起【时历】不惜损毁自也要建立永世雾墙的举动、还有当初【奇迹】在克里斯琴要杀死祂力量的来源与创造者的事——你们【时历】路不会就是这么自相残杀吧？

还有，这意思是，假如杜尔米想要从历史之中打捞维赛德斯，他还得先去拯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开什么玩笑！

尼古拉斯·福开森建立维赛德斯的意图不好说，可他已经毫不留地、毫不犹豫地摧毁了维赛德斯，完全没有考虑过维赛德斯的任何住民。而到了最后，维赛德斯的存续却仍旧有赖于这位残暴的统治者吗？

杜尔米简直有些抓狂了。他在心里怀疑那些神——尤其是埃默森！——一定知维赛德斯这件事的始末，可祂们就是不说，就等着杜尔米自己发现真相！

说不定祂们这会儿就在偷偷摸摸欣赏杜尔米抓狂的表呢！

“嘻嘻，你终于知啦？”

杜尔米：“……”

他觉得自己还没被这世界的混局面气死，就先被这群神气死了！

也没见祂们给他提供多少有用的消息，幸灾乐祸的时候倒是一个比一个快，这世上哪有这样的神！

杜尔米地了一气，但最后说话的语气还是带着一儿气呼呼的意思：“那我可真是开了了。不过，我对于教团这样的事并不惊讶。”

克莱门特耸了耸肩——不过在杜尔米里，她还是一块冷冰冰的脑——她随说：“这是因为您也见识了我在亚玛利埃的事，不是吗？要我说，他们还没我疯狂呢。”

杜尔米：“……”

不是，你又在骄傲什么啊？

杜尔米觉得这个世界多半是疯了，这还是一回，他在外域都觉得自己应该算是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