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您这是怎么了?”杜尔米心虚地说,“我吓到你了?可是我在这儿已经站了好久了,是你一直没什么反应,我才喊你的。”
那你站在那儿,你怎么不
声啊!
哦,他最后倒确实是
声了,就是顺带把伊文思吓个半死而已。
伊文思语气幽幽地说:“您再这样神
鬼没,【白日梦】先生,我敢保证没几天您的领民们就要死光了。”
“啊?”
“都是被您吓死的!”
杜尔米:“……”
他有
儿委屈地想要辩解,但最后也只能蔫
地说:“您怎么能说这么晦气的话呢,堂兄?好吧,
次我会记得敲门。”
他想起来他之前确实是把很多人吓了一
——他
歉还不行嘛!
伊文思姑且算是放过了这个话题,然后他说:“我确实有事要找你。这里是塔拉纳那边送过来的北地资料。”该给同僚邀功的时候,伊文思也不会错过,“不过最重要的是他们传过来一个消息:维赛德斯与我们失联了。”
“失联?”杜尔米还没来得及看那些资料,就直接因为这个消息而震惊了,他不禁确认说,“我的意思是,凡俗世界的联系切断我还可以理解,但是神秘侧的呢?”
“同样联系不上了。”伊文思摇了摇
,“本来家族在维赛德斯还是有一些人手的,但现在全都失去了联系。顺带一提,现在维赛德斯的【乡】暂时也
不去了。”
也就是说,维赛德斯完全成了一座孤岛。
……但孤岛这个意象会让杜尔米产生十分不妙的联想。所以他想,或许还是换成孤城比较好。
“北地其他的城市呢?”
“还在查,不过事发突然,想确定的话估计也需要一
时间。如果是整个北地完全与世隔绝……”说到这里,伊文思也说不
去了,因为这场面他可没见过。
不过杜尔米刚刚从【海镜】的界碑那儿死回来,所以他非常镇定,只觉得【时历】的界碑多半也能闹
一桩大事,只看教团究竟想
什么了……如果真的将人类历史完全重新洗牌……
……哈哈,那他真是服了教团了。
“没事的,堂哥。”杜尔米反而安
伊文思,他镇定自若地说,“我会记得去历史碎片之中打捞你的残骸,也包括其余人的残骸。”
伊文思:“……”
谢谢,但他不想变成残骸。
不过他立刻就从杜尔米的说法中抓到了关键词:“历史?你是说,这是【时历】的问题?”
……杜尔米略微古怪地沉默了一
,最后还是决定为【时历】澄清一
:“确切来说,是有人想对【时历】
手,而不是【时历】自己的问题。”
话虽如此,杜尔米觉得自己这个澄清说的不
不愿的——唉,他一
儿也不想给【时历】辟谣。
闻言,伊文思
了一个非常复杂、难以形容的表
,他叹了一
气:“那我是不是应该给塔拉纳去信,让他们别派人去往北地了?或许这不是普通人能参与的事
。”
杜尔米思考了一
,最后还是诚实地说:“很遗憾,我不觉得人们真的能够置
事外,这是牵一发而动全
的事
。虽然我也不希望人们白白送死,但前期的调查还是有意义的。”
他已经见到了【海镜】的界碑,那直接连通了整个森罗海;【时历】的界碑恐怕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