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可趁之机(4/4)

该是比较明确的了，但这事儿可绝不能发生。

某意义上，克里斯琴仍是谢兰最重要的城市，因为这里拥有人类过往全文明的灿烂的最峰。法涅斯王朝并不属于安德烈·法涅斯一人，而属于所有谢兰人。

【时历】没给这个世界留什么东西，倒不如说祂简直是太过于吝啬了，甚至不愿意多让几座曾经辉煌的城市继续留存来。但愿人们能走如今的三百年，去往新的历史；也但愿他们不会遗忘更古老的那些日。

“……我并不担心您打不过那三位正神。”脑先生叹了一气，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毕竟您可是【白日梦】！谁能真正杀死一场【白日梦】呢？”

杜尔米倒是也赞同这个的，毕竟他确实死了很多回也没能真的死去。不过在阿尔弗雷德治世，他似乎不再像奥尔德斯治世的时候那样死那么多回了……世界愿放过他了？

脑先生又说：“我真正担心的是……您其实也不知自己的力量从何而来，对吗？”

“确实如此。”杜尔米叹了一气，“唉，脑先生，您简直太了解我的况了。”

“……我真是愿我不了解您！”脑先生没好气地说，“我一个选民，了解您这位圣名？您真是别开玩笑了。只是因为咱们认识得早，所以知晓彼此的底细罢了。”

譬如说，曾经那个年轻的手学徒，还给尊贵的船上贵客送过饭呢！

脑先生又说：“因此，当您真正对抗那些神明的时候，您要如何保证——您果真能将自己的力量运用自如？”

这问题还真把杜尔米给难倒了。他向来是随心所地使用自己的力量，虽说压不知自己的力量是什么，但反正从来也是灵光的……不至于这一次突然不灵了吧？

他这副犯难的样可真是脑先生的预料之中。

于是脑先生也忍不住叹了一气。他想着，既然如今他们是在群星之谈论这个问题，那【星群】为什么不脆将神秘学知识赐予这位【白日梦】先生呢？

反正杜尔米是自个儿找到【塔】的，照【塔】的标准，这完完全全就可以成为【星群】的信徒了。

但【星群】一直安安静静、毫无动容，好像一定要杜尔米保持一无所知、脑袋空空的模样——去迎接那个真相、去推开那扇真相之门。

“……别忘了层域。”最后，脑先生只能说。

“啊？”杜尔米傻乎乎地回答。

“……您‘啊’什么？”脑先生地了一气，“您总应该知【层域】吧！”

“这个我当然知。”杜尔米怀疑地问，“可是，这跟我的力量有什么关系？又或者，您是觉得一场【白日梦】果真可以笼罩整个世界，让世界也变作我的层域，于是我就可以为所为了？”

脑先生本来似乎想说别的，但是直接被杜尔米这个设想给气笑了，他讥讽地说：“可以，完全可以，您当然可以自己为自己实现这场白日梦。”

“哦！”杜尔米故作恍然大悟，相当认真地，“次我试试。”

脑先生匪夷所思地说：“您真的要试？”

“什么啊？”杜尔米同样匪夷所思地瞪大了睛，“——我当然是开玩笑的啊？脑先生，在您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他们面面相觑。

最后杜尔米十分委屈地说：“我明白了，在您里，原来我就是那无所顾忌为所为的法外狂徒啊。唉，真叫人伤心难过，您竟然是这样的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