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两个时刻(2/4)

……而杜尔米在这个问题上恰恰相反；因为他什么也没就得到了力量，所以他更好奇自己为什么能得到力量——他压也没想得到力量啊！

……而这位炼金术师、这位木偶大师，他们表象相同、本质相同；可他们也是两不同的份，甚至或许生活在不同的层域、行走在不同的路，甚至可以使用两不同的称谓。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地望向了那个苍老的男人。

或许这就是力量的本质：弱小的于大的、卑贱的汇于贵的、渺茫的成为辽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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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果真是个天才，他都学会这样转瞬的跨越与前行了，想必也是在层域的使用之上大有展；可随后他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学会这一招了。

世界散落为层域，还是层域组成了世界？

他僵地扑灭了火，但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或许这是为了挽救他的实验材料，或许他还真的保留了一丝仁慈的念……又或者，是有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拨他上的丝线，叫他如同一木偶一般行事。

因而杜尔米伸手，撑在玻璃上借了一把力，然后他直接从玻璃瓶里了来！他惊奇地想，也不知这算不算是一场成功的炼金实验，因为【白日梦】先生真的从火光之中诞生了。

因此他悻悻，很快抛却了那些无济于事的想法，只是背着手，自顾自打量着实验室里的一切。他嗅见了可怕的味，有植的芬芳，有泥土的腥气，也有弥散不去的血腥味。

或许真理侧也不过是神秘侧的表象、而神秘侧才终究是真理侧的本质；又或者，是神秘侧聚合为真理侧的表象，而真理侧收拢为神秘侧的本质？

这个念在杜尔米的脑里一闪而逝，随后他将注意力放到了前这位老先生的上。

艾德蒙·菲尔丁怀疑自己在梦，因为他竟然听见那个玻璃烧瓶对他说话了！他一时间目眩，不知其余的炼金术师会不会遇到同样的事：实验没成，但实验材料活了！

因而杜尔米一瞬间恍然大悟：或许这位菲尔丁家族的老族，确实是在渴望神秘侧的力量吧。

这觉新奇，因为他虽然淹死过，但是他没有被烧死过。他觉得烘烘的，转瞬就汗浃背了，于是他骤然意识到：哎，这不就跟克里斯琴的夏天一样吗？

杜尔米就兀自思索着这样怪异的、疯狂的念。他觉得世界可能在重组，又或者是他正在重组——直到一突然的炙到了他。

想过，阿切尔·英尼斯使用了朱利安·邓莫尔的面目与份，因而他们表象相同、而本质不同；安德烈·法涅斯与埃默森则恰恰相反，他们表象不同、但本质相同。

只是杜尔米现在已经学乖了，他知这话说来大概能把那群神秘侧人士气死，所以他现在学会了乖乖巧巧地闭嘴、以及聆听。

【太】果真炙烤着大地，是吗？

那名炼金术师了一场新的实验，他燃了火！

“哎呀！！”杜尔米惊呼了一声，“快停来、快停来，你可不能把我烤了呀！”

他没有望向那位炼金术师兼木偶大师——他有些懊恼，因为他在阅读那些炼金术师杀人案的卷宗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事儿会不会跟木偶大师有关，可当时他完全没想到，这两个份完全可以合二为一！

玻璃烧瓶总觉得让他看不清前的场景，这可能是因为瓶太脏了，也可能是因为那火光烧灼了瓶。

但对于杜尔米来说，这个念不知为什么让他有些意兴阑珊。因为杜尔米并不在乎人们是否渴求力量，重要的是人们在追求力量的过程之中了什么。

对了，当初在白橡木号的那两位学徒，因为不巧倒映了【海镜】，所以合二为一了——表象不同、本质不同，但最终合二为一；恰如那些在【太】的烈焰之中彻底熔化为光辉的人的灵魂与血。

这真是让杜尔米惊奇了起来。当他以为神秘侧已经足够彩、足够离奇的时候，神秘侧总还能给他一个奇怪的惊喜。

艾德蒙瞪着他，目光中可能是不解、可能是惊惧、可能是贪婪——贪婪？哦，他正贪婪杜尔米展现来的力量！

杜尔米也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非要说的话，他是杜尔米·奈特，而不可能是【白日梦】先生；但他也的确是【白日梦】先生，他绝不会否认这一。

不过，在

这是【偃偶】的路的两况，事实上也对应了木偶与木偶师的关系——你究竟是谁？你是你的本质、还是受你控的那躯壳？

杜尔米彬彬有礼地说：“晚上好，差忘了问，您就是艾德蒙·菲尔丁吗？”

杜尔米志得意满地了。

“太好了！”杜尔米就说，“我这可是第一次被人架在火上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