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凉快一点(2/4)

“安德烈·法涅斯回来了。”

杜尔米在安德烈·法涅斯的雕像面前停了片刻，抬仰望这位尊贵却无面、贵为正神却同样渎神的【帝皇】。他可能想了不少，但最后也只是悄悄嘟哝一句：“您老人家怎么不让克里斯琴变得凉快一？”

杜尔米继续脚步轻快地前，直到走到了安德烈·法涅斯广场，他的脚步才慢了来。

这话得到了大家的附和。克里斯琴的生活果真不尽如人意，指不定还到都是陷阱。

那位市民就一边期待、一边遗憾地离开了。

杜尔米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来。他舒舒服服地窝在椅里，脑里可能有一瞬想着，这椅也不知是本杰明叔叔从哪个犄角嘎达里捞来的海老古董……

杜尔米又更努力地抬起，仰望了天上的太。他以为【太】烧得可真不错，也不知是在烧些什么东西。

他好奇地问：“可听您这话的意思，是这位新任市无法决定克里斯琴接来的命运？”

，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某变革、某革新，并且让世界重新划定席位。

杜尔米愣住了。

克里斯琴的一位居民忍不住抱怨。

“啊？”

“天天臭气冲天，城里到都是死人，苍蝇漫天飞、老鼠满地爬，一块钱都买不到一面包，天气又得我想死，而好不容易一场雨啊，屋就开始漏！这座城市如此庞大，却好像压容不我这个人！”

倒不如说，【帝皇】的行踪已经在神秘侧引起了惊涛骇浪，令所有人都惊骇与莫名……

杜尔米一路溜溜达达，碰上一个市民就洋溢地与人家聊两句。那些克里斯琴的市民也不明白杜尔米为什么能如此自来熟，只是转向地陪他聊了两句，或是面带笑意、或是迷惑不解地走了。

广场上到都是人，一些市候选人已经在为自己拉票，还有一些人只是单纯来广场享受自己无趣但闲适的午，还有一些人脚步匆匆、甚至不敢指望安德烈·法涅斯能让自己的生活松一气。

还有一位同样的市民，甚至以为杜尔米是为报纸采访，所以还兴采烈地问他什么时候能买到记录着自己言论的报纸。

“真是个烂透了的夏天！”

他走过这片广场，跟广场边上的鸽玩了一会儿，又买了一份报纸饶有兴致地读了一会儿。他还加了不远合唱团的排练，学了一首新歌。人们都夸他唱得不错呢！

本杰明也不知怎么评价杜尔米这样的无知，似乎杜尔米一开始就是这样，后来也一直是这样。他就叹了一气，说：“确切来说，安德烈·法涅斯回到了祂的殿。昨夜那座殿亮起了三百年来都未曾亮起的灯火。”

“什么？”杜尔米颇有些摸不着脑，“我应该知吗？呃，我应该知……什么？”

杜尔米左右看看，也忍不住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空气中淌着烘烘的温度，让杜尔米不禁腹诽：要是那位炼金术师找不着“火”与“气”的话，那不妨就看看现在克里斯琴的空气吧——多完的火炉啊！

对此，杜尔米只能遗憾地表示：“真不好意思，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得看我们报纸的主编怎么想呢！”

本杰明当然知杜尔米的格，因此他只是莞尔一笑，也并不在乎杜尔米是怎么听到的——又去哪儿凑闹啦，我亲的小杜尔米？——他只是说：“人们肯定以为，新任市的人选将会决定这座城市接来的命运。”

哦，他刚刚在【帝皇】的塑像面前说

这会儿正是他与本杰明约好的时间，而本杰明已经在商店里等他。

最后他经过了自己曾经的老家，走过一片林荫，又拐过几个街角——他来到了本杰明·诺普的古董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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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尔米：“……”

本杰明神微妙地看着杜尔米，心确实有复杂。他发现杜尔米竟然完全没有为神秘侧人士的自知之明——竟然一儿也不关注这方面的事！

“上午好啊，本杰明叔叔。”杜尔米就说，“我一路走过来，听到大家都在议论市选举的事。”

这才上午，他都已经被太晒得汗浃背了。

因而人们心知肚明地过了这些话题，只是望向克里斯琴。人们心想，或许神有神的想法，但人也有人的日呀！

那可不是大家都在议论，而是杜尔米自己冲过去询问的。只是克里斯琴人涵养好、也的确关注这事儿，所以才愿意跟杜尔米聊聊自己的想法。

只是在神明不曾场的如今，人们真的指望世界来一场变吗？

“……你还不知？”本杰明的语气略有微妙。

但杜尔米竟然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