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窗内窗外(3/4)

为他们本来也不会失去什么！

但艾德蒙·菲尔丁却逐渐到自己失去了一些东西。

他失去了、失去了期待，失去了虔诚的探索神，也失去了等候的耐心。他开始关注别的炼金术师的展，以前辈的姿态现在他们的面前。

他在不同的炼金组织以不同的份辗转腾挪，偶尔是个新手、偶尔是个熟客。他信开河、洋洋洒洒地指他人，有时候承认自己了不菲的成果，有时候惭愧地宣称自己一无所获。

他也终于定决心将菲尔丁家族给自己的儿。他开始尝试更残酷离奇的手段，开始在不同的地方炼制黄金，也开始讲究时间、讲究心态、讲究一切可能或者不可能影响炼金过程的因素。

尽如此，他其实仍旧没有脱离菲尔丁家族。在外人看来，他只是失踪了。可在菲尔丁家族，他仍旧理所当然地从诺曼·菲尔丁那里索取与要求，并且认为他的荣誉就将成为菲尔丁家族的荣誉。

——只要他能炼黄金。

所谓帝皇的伟业、王朝的功绩、生灵的命、永世的传奇——那都抵不过一粒黄金！

那是由他之手亲自创造、亲自诞生的黄金，只要他达成这一圆满的结果，他就将位比神明、功盖世！

每每想到这里，艾德蒙·菲尔丁都会到自己逐渐涸的灵魂，又涌了一烈的、由而外萌生的冲动与激。

从年少、到壮年、到晚年，他一切的时光都用在了这样一件事上；他全的力与脑，都用在了这一桩世人无法理解、人们难以想象的事业之上。

他行遍了克里斯琴的夜晚，从亲手取人命、尝试不同的结果，到雇佣杀手行凶、搜集不同材料。

他甚至使唤自己的孩帮忙办事，或是挑选一个合适的健康的人，或是从城里的停尸房取走一块放置了整整一星期的腐，或是从城郊的公墓拿走一将要腐朽的人骨，或者一块浸透了尸的棺材木。

他以为人是合适的材料，因为人也是自然的一分。他以为这世上的炼金术师之所以不停失败，之所以盯着那些炼金手稿却一无所获，不过是因为他们忽略了——人！

但艾德蒙·菲尔丁心想，他也犯了一个错误。

那些死人的命是没有用的！他终于恍然大悟。

黄金也可以生、黄金也需要生，因此黄金需要一个鲜活的、完好无损的生命作为基底，需要一个懵懂的、尚未诞生的生命作为原料。

他志得意满，认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方案。

……而艾德蒙想，他的孩竟然意外拥有一副好心。当然，这不是说诺曼是个完无缺的人，他只是想，这孩竟然愿意祈求、愿意匍匐，愿意相信自己仍旧可以反抗自己的父亲。

他竟然愿意为了自己的妻与孩，跪在他的父亲面前，恳求他放过这条生命。

“不，我的孩。”艾德蒙诧异地说，“你还没有明白吗？我需要最好的、最完的、最尚的！”

他要菲尔丁家族的血脉。

他要最完的——淌在他自己血之中的血，和继承了他的贵与荣誉的嗣，来成为这场实验的原材料。

艾德蒙又失望地叹了一气：“那一杯酒……你不该擅作主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