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有幸见证(4/5)

在自己的故事之中。”

【无人知晓】女士似是百集，最后却只是真诚地说了一句：“【白日梦】先生，我钦佩您的话语。”

她以为如今的【白日梦】先生，与初茅庐的那个年轻的面者已经不一样了。她以为【白日梦】先生也遭遇了足够多的故事、足够多彩纷呈的往事，因而也有了几分沉稳、少许成熟。

“……啊？”杜尔米有儿摸不着脑，他哈哈一笑，“要是能让您有些启发，那就再好不过了。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或许还不够完与周全。”

他只是若有所思地望向森罗海，想到这片海洋、想到谢兰与雾兰，想到这个世界、还有世界之外的领地。

他想到奥尔德斯治世与阿尔弗雷德治世，还有他们在这两个治世之中经历的全故事。他想到他认识的所有人、去过的所有城市、经过的每一座岛屿……

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而未来他还将继续前行。

最终他说：“或许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一片混，是持续的嘈杂、是听不清的窃窃私语，是无数碎片与光的组合。但我们依旧来到这里，并且有幸见证其中的某些分。而那些分，或许就已经组成了我们生活的全。”

他曾经无数次想到前半句话，认为这个世界如此混不堪、如此斑驳模糊，连外域都只是呈现光景、而非呈现答案。

可是很久很久之后，他才终于想明白后半句话，意识到世事纷纭、可人生依旧。

真理侧拥有神秘侧不可动摇的实与稳固。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而人们行走在自己的路之上、生活在自己的层域之中，从不动摇也无需动摇。

“……我明白了，【白日梦】先生。”

【无人知晓】女士却想，恰恰是这位以【白日梦】为名的面者，祂却如此赤诚而温、坦而真切。

……不。

不是祂。而是他。

【无人知晓】女士仿佛卸去了某些负担，她了真正的笑意，而那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光临到她的上了。她笑着说：“【白日梦】先生，我需要向您歉。”

“什么？”杜尔米有些摸不着脑，“为什么？”

【无人知晓】女士摇了摇，没有说为什么，却又说：“以及，我应该向您谢。”

“啊？”杜尔米傻愣愣地指了指自己，“这又是为什么？”

“您为我解开了一些困惑，最关键的是，以您的位格与层域，您却愿意慷慨地与我分享这些见解，还有您的理念与经历。这让我不胜荣幸。”

杜尔米：“……”

看看看，【无人知晓】女士又开始了——恭维、奉承、帽。真是麻啊。

“而我……”【无人知晓】女士似是迟疑了一，“我了一件错事。”

杜尔米怔了一，好奇地问：“什么？”

他看起来一儿也不在乎黑鸦女士了什么错事，但这或许是因为他还不知她究竟了什么事。一位面者、一位继承了神殿粹的先知候选，能什么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