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故事仍旧随着这尊古董塑像,漂
到了杜尔米的
边,被他拾起、被他珍藏。
“……我突然明白收藏家的乐趣了。”杜尔米小心翼翼地观赏着这尊雕塑,为其
犷的线条,也为其赤诚的描绘,“人的生命只有这么久,但却能接
、理解、
悟那些比自己远得多、大得多的东西。”
他也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踏上帝皇之路,并且最终是建立一个人的国度,而非神的国度。他的故事也将成为人的历史的一
分,并且注定如此。
这是因为,即便他在神秘侧行走得再远、拥有再多,他也仍旧扎
于真理侧的
实。
……天上响起了一声鸦鸣。
杜尔米抬
一看,喜
望外:“哎呀,【无人知晓】女士!”
一只黑鸦落在了白橡木号的桅杆之上,她轻轻回应了一声,随后又飞了
来,在落地的瞬间化作一位黑裙黑帽、面覆黑纱的女士。
【无人知晓】女士浅笑回应:“晚上好,【白日梦】先生。我又一次路过了您的领地。”
“这一次您也在赶路吗?”
“算是吧。”黑鸦女士低叹一声,“谢兰与雾兰的距离如此遥远,几乎每一夜,我都疾驰在森罗海的无垠之中。”
杜尔米哀叹一声:“是啊。但愿新制式的航船能缩短人们
行的时间。我也想去雾兰看看,可我也不想只是待在波尔普恩。真可惜,我只在波尔普恩留
了一个锚
。”
……那是因为您果真拯救了波尔普恩。【无人知晓】女士心想。
她今日又一次从雾兰赶回谢兰,路途漫漫,她行走得匆忙又无趣,只觉得自己在
一些毫无意义的事
。她是谢兰人,却常常要远渡重洋才能返回谢兰,这让她万分疲倦。
至于今夜又一次在海上遭遇【白日梦】先生……算了,【无人知晓】女士已经习惯了偶然在
夜遭遇她这位领主。
前不久她还为她的这位领主送信,愣是在谢兰与雾兰之间跑了好几趟。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白日梦】先生面前暴
了太多能力与见识,以至于【白日梦】先生都将她当作一位信使了!
杜尔米将那尊塑像端了起来,放在船舱的一
以供观赏。黑鸦女士便亦步亦趋地跟随,并且恭敬地问:“这是您于森罗海的收获吗?”
“差不多吧。”杜尔米随
回答,“这是船上的
手们捕捞到的,至于是从哪儿得来的,我也不知
。”
他
快地笑着:“或许,他们也穿梭在不同的光
与梦境之中,收获着来自不同时代的产
?对我们来说,那都是年代遥远、难以分辨的老古董了。”
或许他该找本杰明叔叔辨认一
。可话又说回来了,人们就非得将一切搞个清楚明白不可吗?
要是本杰明·诺普说这尊塑像是最初的【太
】、首皇的祭司……那杜尔米真的会不寒而栗,并且忙不迭将这尊塑像送去太
教廷。不妨像现在这样,他还能惊叹着欣赏一
古人的雕塑手艺。
黑鸦女士捉摸不透的目光落在了那尊塑像上,然后她似乎略有略无地笑了一声。
“您认识?”杜尔米好奇地问,“……哦,您认识也是正常的,毕竟您是【无人知晓】。”
“不,我并不认识。”黑鸦女士无奈地说,“尽
我守望着许多秘密,但也并非了解一切。我只是以为,大海果真
藏着许多秘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