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秘密结社(3/3)

杰明笑着，他说：“我们并非行走在凡世，而是行走在凡世的人们的记忆之中。”

杜尔米恍然大悟。

他突然明白了，当初在奈廷格尔，为什么当地的居民好像对本杰明与艾米视而不见，隐约有些排斥。

这不是因为奈廷格尔的居民真的讨厌外乡人（奈特一家也是外乡人，可他们却毫无问题地了奈廷格尔的社区），而是因为本杰明与艾米并非实际地、真正地生活在凡俗世界，因此才会造成这“格格不”的既视。

他们行走在人们的记忆之中，是一虚假的、朦胧的假面。

譬如说，路边有一间普普通通的屋。

你问你的朋友，那是什么地方？你的朋友告诉你：那是一间古董商店，店主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你将信将疑地了——收获了一份记忆。

人的大脑会欺骗自己、人的记忆也会欺骗自己。当你隐约看到一个男人坐在那家古董店里的时候，你是不是就理所当然地以为，那就是古董店的店主？

可那就是真相吗？等到你一次笃定地将这个说法转告给你的家人的时候，你不会觉得那是记忆，你觉得那是真相、事实，你所目睹的故事。于是，这个外来的古董商人的存在，就慢慢传遍了整个奈廷格尔。

由此，本杰明·诺普得到了一份独属于他的层域。

他可以自由地行走其中，甚至建构一些细节，用来更地欺瞒那些普通人。他并不他们的大脑，只是为他们的脑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透过纱帘，人们隐约窥见他的故事，却不曾知晓他的力量与他的故事。

他们仅仅路过彼此的路与层域。

“……听起来跟【时历】的力量有像。”杜尔米琢磨着这法，“就是【记录者】常的事：制造言、编撰故事、形成历史。”

“的确如此，因为【记忆】原本就属于时光的路。”

杜尔米又困惑地问：“可是，我以为【记忆】的神在艾米那儿，为什么您也能……”他停了停，“因为【墟】？”

“这的确跟【墟】有关。”本杰明温和又坦诚地回答，“更一来说，这跟【海镜】的力量有关。”

杜尔米愣了一，不禁说：“等等，镜的力量？”他惊讶地说，“您指的是……”

“复制。”

本杰明言简意赅地给了一个答案。

镜可以提供一个倒影、一个复制品。人们久地以为，倒映镜会带来厄运、会带来另外一个自己。可是那也能带来一份力量、一新的可能。

……也就是说，并不只有帝皇之路的人们可以使用其他路的力量。杜尔米怔怔地想。只不过，【墟】垄断了镜的力量，让其他人以为倒映【海镜】只会带来自的复制品。

可实际上，你就不能让镜倒映其他人吗？

“你见到艾米了吗？”本杰明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