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怒火中烧(2/3)

图雅放声大笑，并且说：“我不该浪费时间的！让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吧，【白日梦】先生，为什么是这里？为什么是格拉德？为什么我区区一个列席就敢挑衅你这个圣名？”

他不甘地闭上睛，影从空坠落。

要不然，他把【白日梦】的力量也分儿给图雅？

图雅望着这位【白日梦】先生面上的思与顾虑，却更觉讽刺与冰冷。

可他还没来得及跟图雅说……

但又有另外一支冷箭从另外一个方向，顺着他意识躲避的动作轨迹，刺了他的膛。淹没一切的、近乎空白的痛楚瞬间侵袭了他的大脑。

这个念让图雅到了一暗自燃烧的愤怒。

确实，这事儿好像是他的不太对，完全没有告知图雅一声。杜尔米认真地思索着。那个时候他还是对神秘侧的力量太不了解了。

等等，荒野？

……人们都知晓【荒野】的信徒为猎人，拥有大的野外求生能力，还有捕猎动、涉足荒野的大武艺。无人的荒野更讲求生存的智慧与谋略。

随后图雅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容让杜尔米吓了一——佞神图雅，简直比人还像人！

偶尔，图雅也觉得自己像是个人类，如同一个卑贱的人类那般动摇、那般不甘、那般憎恨。

“其实我应该不算圣名。”杜尔米认真地纠错，“因为我还没搞清楚……”

一支冷箭。

可图雅又的确知，【白日梦

杜尔米愣了一。

——他死了。

“是啊、是啊。当那一天我发觉有其他的面者分享了我的路、分享了我的力量，那一刻我也如同你这样惊讶！利厄斯，【白日梦】先生，利厄斯！您的眷属，却要分享我的力量？”

杜尔米产生了一郁的荒谬和不敢置信。如果说图雅针对【白日梦】先生，这事儿他还能理解的话，那【荒野】却站在图雅那一边，杜尔米就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了。

倘若祂也像是利厄斯，朝着【白日梦】先生摇尾乞怜，那指不定祂也能获得一条康庄大，随着【白日梦】先生一同踏上更遥远更漫的路，直至世界的尽。

图雅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瞧瞧这是哪里！从你的白日梦之中醒过来，然后看一看，这是哪里？”

为了阻止黄金之河的淌，杜尔米其实已经偏离了最先的位置，他更加靠近了格拉德城外的区域。他只是瞧见一片沉寂的城市、一片黑暗的荒野……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那时候他甚至都不清楚图雅的存在！

匠先生的声音炸响在耳边，杜尔米不假思索地躲开了。

短暂的寂静。

那【荒野】可是无人的荒野，而图雅却是与人类社会再贴近不过的神明——这两名面者怎么可能合作！

杜尔米面上的惊愕让图雅更是大笑起来。

去自由吗？

祂竟是死得如此轻易、如此轻飘飘、如此不动声，以至于祂的敌人都没反应过来，还以为祂只是陷短暂又飘忽的沉眠，如同一场货真价实的白日梦——只是沉了白日梦的层域。

“谢谢。”杜尔米很礼貌地说，“但愿你是在夸我。”

他心不在焉地朝附近瞥了一。

但这要怎么分呢？

唉。杜尔米哀怨地在心中叹了一气。您要是能将我从外域之中拽来、让我醒过来，那我可真是谢天谢地了。

祂死了！

新死法。而他古怪地想。还真的是心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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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毫无疑问是圣名层级的面者，理论上的确拥有着足够与【白日梦】先生匹敌的力量……可是，【荒野】？！

【荒野】？

可是，【海镜】的那位副神——【荒野】？

可祂却像是个人类那样执迷不悟、死不悔改，更用了人类那样的谋诡计、鬼蜮伎俩。

“【白日梦】先生，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