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欺瞒众生(3/3)

么？

杜尔米想到了很多可能；可他最后愣是没想一个真正足够合理的、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

而脑先生望着他冥思苦想、忧愁烦恼的面孔，最终叹了一气，忍不住说：“【白日梦】先生，我只能……请您听过就忘吧，可是我或许也只能……”

杜尔米立刻用好奇的、可怜的神望着脑先生。

脑先生哽住了大概三秒钟，最后他快速地、几乎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话：“雾兰落后于谢兰。”

……杜尔米知这个。

他当然知这个。他甚至亲自去过雾兰，会过雾兰的风土人。他甚至忧心忡忡地分析过雾兰的现状，以及谢兰和雾兰的实力对比。

可是，落后？落后？这与时光有什么……

杜尔米怔住了，然后他意识脱而：“最初的雾兰难……”

“【白日梦】先生！”脑先生堪称抓狂地打断了他，“不要说！不要说！”

杜尔米有回不过神，他恍惚地问：“可是、确实是那个意思吗？”

因为【海镜】不可能倒映一个完完整整的谢兰。

这意思是，即便祂倒映了谢兰的大陆架构、地理结构，祂难还真能将当时的谢兰的每一个生灵、每一个人类都倒映来吗？而那些人类的故事、过往、命运，祂都能一一还原吗？

镜的力量倘若真的如此大，那镜匠怎么会被夺走自己的力量？

而【海镜】如今的副神为【荒野】与【大地】。这是属于自然的力量。杜尔米同样知的一件事是，【大地】原本拥有的“生灵”的力量，已经被“死亡”夺走了，后者成为了【死昼】。

因此，那位副神【大地】仅仅只是字面意义上的“大地”而已，而非所谓的“大地母亲”。换言之，【海镜】从到尾都并不拥有任何与“人类”相关的力量。

……这就意味着……当初【海镜】倒映来的……只是一个空空、一无所有的大地。

只是一块贫瘠的、荒芜的、死寂的大陆。

这有什么用？

杜尔米也知，人们熟知的那些力量来自于不同生灵的层域；没有生灵、没有层域，那些力量就全是空谈。

雾兰的诞生意味着一片崭新的大陆、无数崭新的层域。可是，雾兰需要时间，去丰富这片大陆、生发这些层域。

因而【时历】降雾墙，改变了两边的时间速，使雾兰的发展能够迅速地跟上谢兰的脚步。又过了几十年，当雾兰勉勉满足要求之后，【时历】就撤销了雾墙。这便是永世雾墙倾塌的那一刻。

——谢兰人终于能够“发现”雾兰了。

杜尔米惊愕地意识到，他其实早该意识到这一的。

因为他甚至去往过时光的碎片之中、听闻那“时光的雾墙”的存在，他甚至知晓了“时光手相助”、他甚至听闻了最初的希尔芙德说“时光的神明了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