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欺瞒众生(2/3)

杜尔米还能理解前者是为了夺取“镜”的力量、是为了真的印证与论证这份力量。可是，【时历】为什么要降雾墙？为什么要分隔谢兰与雾兰？

你会想到——谢兰与雾兰。

一位神明的力量怎么可能是糊不清的？

为了“历史”？但谢兰的历史还不够吗？

永世雾墙。

杜尔米愣了一。

时光与历史、即便祂的信徒真的搅了人世的历史，其本又怎么可能是模糊的？就连那混也是祂力量的一分！

可是，为什么？

那一雾墙森然落，让人们自己将永远困在这片大陆、这个世界之中。他们颓然以为，那便是永世横亘的雾墙，他们再也不可能翻越这铁幕。

人们以为【时历】竟是分界线？这绝不可能是胡给的定义，而那甚至是神秘侧与真理侧的分界线！

“……是啊。”脑先生低声叹息，“……可是，您真的要去探究这个秘密吗？”

一面镜倒映了谢兰，便有了雾兰。

……真的不能吗？

永世雾墙的现甚至在法涅斯王朝之后。而安德烈·法涅斯已经是【时历】的治世者了——虽说祂自个儿十分排斥这个说法，但那就意味着，当是时，时光已经锚定了人类的历史。

关乎海上的白雾、海上的迷失、海上的幽灵船，许许多多的传说与怪谈几乎数不胜数。时光与白雾，这原本就是联系在一块的两个意象。

杜尔米开始询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既然凡世的一切与不凡的一切是一一对应的，那么以真理侧与神秘侧来指代某两样存在、施加某两定义、对应某两个东西，你会想到什么？

在森罗海上的时候，白橡木号曾经遭遇一场白雾，因而迷失在了时光的迷之中；只等到凯瑟琳·贝休恩以永燃灯驱散雾气，他们才终于能够逃来。

时至今日，那雾墙的遗骸也仍旧残存于森罗海的中轴，于无形之中影响着、波及着整个世界。那海底的废墟之中，也仍旧栖息着昔日赫米什王朝光辉灿烂的往日。

为什么不呢？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样。

雾气！白雾！那当然是时光的力量！

——一分界线。

“……一分界线……”杜尔米缓慢地、几近颤栗地说，“分隔了……”

可他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杜尔米不敢置信地想。他明明知白雾指向了时光，可他竟然没有任何一刻的念，意识到永世雾墙便也指向了【时历】。

那这雾墙是为了什

“停。”脑先生立刻说，“您可千万不要说！神啊，我一儿也不想与您探讨这个……可是，是的！是的，我想您已经明白了。就是那个、就是那个！这世上曾经真的存在过……”

——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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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将真相说来。倘若可以，最好压别意识到。

【时历】的力量确实有些糊不清，可正是因为这样的糊不清，才会让杜尔米到更多的疑惑。

一分界线。

……可是，分界线？

一人们以为将永久存在，因而以“永世”冠以其名的墙。

的确，神明同时存在于神秘侧与真理侧，但正如人类的心脏也是偏的一样，神明的层域也有其偏向。譬如【星群】，人们无论如何都必须承认，这位神明是神秘的不凡的；又譬如【帝皇】，祂一定从最开始就属于凡世了。

我说的！您说，神秘学意义上，凡世的一切与不凡的一切都是一一对应的。”

况且，人们用“分界线”来形容【时历】，就好像人们用“镜”来形容【海镜】一样。可【海镜】确实是一面镜，难不成【时历】还能真的是一分界线吗？

可他随后就想到自己与亚恩先生的那一次对话，关乎谢兰与雾兰的秘密——那一次，亚恩先生同样没有将真相言之于，而只是暗示与提。

【海镜】的力量倒映了谢兰、诞生了雾兰；【时历】的力量便分隔了谢兰与雾兰。

……是了！雾！杜尔米突然恍然大悟。他想到了白雾。

是那璀璨的浩瀚的光的帷幕，遮蔽了彼时的森罗海、阻拦了人们跨越海洋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