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总是追逐(3/3)

。倘若这是真的、倘若真的是一名佞神毁灭了他的故乡，那么一个微面者要如何对抗一个面者？

……指望【白日梦】先生吗？别异想天开了！

若是要面者去对抗面者，一个微面者又能为此付怎样的代价？他凭什么能指使一位面者？即便烧他的灵魂、碎他的人生，他又能带来多少价值？

“至于埃尔哈特大学的事……”海沃德了一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那都发生在二十年前——格拉德与埃尔哈特。所以，这两者指不定是有关的，是吗？”

劳特了。

“那么，或许我们拥有共同的仇敌：一位佞神。”海沃德说，“……然后呢？我们要怎样复仇？”

劳特从海沃德的语气之中窥见他不平静的心。复仇，他想。但事实上，埃尔哈特大学的事之于劳特，还远远够不上“复仇”这样的说法。

因而这“复仇”是对海沃德而言的。

但劳特也没有反驳海沃德的说法，他只是静静说：“可我们至少已经踏了第一步。”

“什么？”

“在【白日梦】的路之上。”

海沃德愣了一，随后近乎啼笑皆非地咧了咧嘴，他说：“好吧，一场白日梦……”

“请不要反驳我，老朋友。”劳特温和但固执地说，“很显然，在关乎二十年前的往事之上，你比我更加胆怯。”

“我比你、更加……？！”

“起码我想去调查真相，而你甚至不愿查明那位佞神的份。你是【星群】的信徒，你明明有很多机会。”

海沃德猝然沉默了。

“别表现一副轻浮浪的模样，就好像真的能骗过你自己。”劳特低声说，“你压没有从那场梦魇之中醒来。你跟你父母谈过了吗？你想过格拉德那千千万万人吗？”

“我……”海沃德了一气，了嘴，“我……好吧，我……”

他说不去了。

“好吧。”劳特宽厚地说，“因为你忙着复习。”

海沃德：“……”

要不然他还是一个杀了劳特吧。

他知的，现在他这个老朋友还是信众，而他已经是选民了。呵，一个信众。法师郁地想。哪怕是最难杀的【时历】路的信徒，他杀起来也轻轻松松。

他们两个的争执引来旁边一位领民惊异的目光。但后者贴地没有打扰他们的对话。

总而言之，这是一场没有胜者的争吵与毫无素质的谩骂。海沃德骂劳特无能为力，而劳特骂海沃德胆小鬼。